爱着初月晨,可是如今到了这紧要关头,你却要退缩了吗?还是不是个男人?”
慕容凛摇了摇头,他经不住这样的批评,可是他就是贪生怕死,或许是因为对于生死太过敬畏,所以他本能地认为死亡是一件非常悲惨而又恐怖的事情。
何星遥看着他这副想要退缩的样子,一时间悲从中来。
初夫人一直都在阻止自己的女儿和慕容凛在一起,以前她还在为慕容凛感觉到委屈和难过,可是如今看着这人如今毫无担当的样子,她突然间就笑了。
何星遥突然间觉得初月晨的爱情,就好像是一个笑话儿,一个天大的笑话儿。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真正喜欢一个人,无论是付出什么都会无怨无悔,可是慕容凛,怎么可以这么懦弱而又毫无担当呢?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初月晨真的好可怜,自己的心爱之人,对自己不够深爱,这该是一个多么残酷的答案呢?
她忍不住流下了泪水,抬头望着帐篷的顶上,开口说道:“好,真好啊慕容凛,你果然还是慕容家的人,摆脱不了自私和卑鄙的习气。”
慕容凛听着这些话,居然意外的不怎么生气,他只是觉得可悲。
随着何星遥和燕云湛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凌厉,表情也越来越愤怒。
慕容凛又想了想何星遥目前的实力,胳膊扭不过大腿,他只能带着有些悲伤的语气说道:“大王,那你能告诉我,如果我取了自己的一碗心头血来救治月晨,那我还能活吗?”
何星遥点了点头,道:“只要有我在,你自然是能活的,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愿不愿意?”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慕容凛虽然依旧有些贪生怕死,但是好歹不怎么排斥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在何星遥和燕云湛的安排之下,很快就用一把匕首刺破了自己的胸膛,然后取下了一碗心头血。
燕云湛取完之后,就突然间晕倒了。
何星遥趁着他昏迷的时候,很快就将她身体上的伤口用了一些名贵的草药包扎好,然后又撒上了一些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药粉。
等这些做完了之后,她才吩咐燕云湛,去寻找需要的那几味草药,然后又上街市上买了一些普通的药材和其他的一些需要的东西。
何星遥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初月晨,只不过今日的感觉总有些奇怪。
帐篷里莫名有了一股非常刺鼻的气味儿,而且那味道就像是茅厕里的屎,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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