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张符出来,贴在她身上,她就闭上眼垂下头,如同睡了一样。
“事情还没完,为师只能先封住她,丫头,和我出去。”
师父说完,拉着我出门,我们带上房门的时候,陈太太如一个悬空的标本,一动不动在那里。
陈先生在门外等得心焦,看我们出来,赶紧围上去问怎么回事。
师父只是冷哼了一声,大步来到客厅里。
“你这个人不老实,你们夫妻俩到底做了什么事,还不从实招来?”
师父的话语带着力量,不怒自威。
陈先生打了个寒颤,再度跪下:“张真人,张天师,我太太还有没有救啊?”
我一听这话茬,莫非他自己意识到了什么,所以才这么问的?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俩做了多少亏心事,现在就一件件说出来吧!”师父看向他,原本慈祥的面容也变得严肃起来。
陈先生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我,最后讲了出来。
原来,他和陈太太同为市医院的同事,多年前相识结婚。陈太太是外科医生,他则负责医院的后勤工作。
身为外科医生,经常会给人做手术,有时候忙起来,根本没白没黑。她并不是什么专家,只能在急救病房里,给送来的病人缝合伤口,减轻他们的痛苦。偶尔遇到伤重的患者,救治不了,回天乏术,家属就怨声载道,还有的好几次险些将她破了相。
这工作吃力不讨好,她一度有些郁闷,甚至想辞了工作,后来陈先生提议,给院长送点礼物,调动一下,去普通的外科病房,多少也能减轻一点压力。
为了这件事,两口子花了不少钱,终于得偿所愿。外科病房一旦动手术,有的家属就给医生塞红包,想要得到点特殊照顾。
一开始这好事临头的时候,陈太太还拒绝,后来陈先生知道了,大骂她笨蛋不懂事,以前是被家属追着打,现在是家属主动求,为什么不接受呢?
有了第一次,就有后面的许多次,陈太太收了家属太多的钱,并且将手术风险故意说得很高,让人更加依赖她……
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陈先生本来就喜欢鼓捣一些文玩,再加上送礼给院长,夫妻俩在医院的地位一路直升。
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听着他一点点讲述这个过程,我木然地看着地上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当初他诱『惑』自己的妻子,让她接受了病人的好处,这两个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难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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