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记忆,唐簌大多数都已经模糊了,所以能说的其实也就那些。
“我印象最深的应该就是你来我家门口,问我为什么非要分手,我记得那天晚上的雨下得特别大,根本就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总之我们闹得很不愉快,那天之后你没有再来找过我,我还在发着高烧就被送出国了。”
“我那个时候并不明白,为什么我爸会那么迫切地送我出国,我知道家里出事了,可是为什么一定就得出国呢,但是我爸的态度很强硬,不容我拒绝,大概就是这样吧。”
韩洲的神色有些沉重,但并没有让唐簌看见,语气故作轻松的说:“哎,真难受,又听了一遍自己被甩的过程。”
唐簌问他,“韩洲,说真的,你以前有恨过我吗?”
“恨死了,恨得咬牙切齿的,你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哪有人跟你似的,遇事不对就先溜掉的,就算你家的事情真会连累到我,那又怎么样,又不能只能在建宁,我们也可以去其他城市生活。”
唐簌坐了起来,眼神定定的看着他,忽而笑了,“原来,你以前是这么想的啊,就算我家破产了,也愿意一起努力奋斗。”
韩洲同样坐了起来,“不要太感动,小意思而已了。”
唐簌站了起来,朝他伸手,“太阳落山了,我们去看日落。”
韩洲也不扭捏,直接把手给她牵着,一个借力就从沙滩椅上起来了。
唐簌看他已经起来了就准备放手,没想到怎么也甩不掉,“韩洲,你干嘛?”
韩洲反握住她的手说:“唐簌,没有名分也没关系的,我不在乎。”
唐簌无奈只能牵着他往前走,“我想采访一下韩先生,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想法呢?”
韩洲一本正经道:“大概是觉得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了,所以想好好找个人安定下来吧。”
唐簌笑道:“啧啧……糊弄文学让你给玩明白了。”
韩洲耸了耸肩道:“那也许吧,谁说得清楚呢!”
唐簌觉得来一次毛里求斯还是很值得的,要是不来旅游一趟,她估计不知道得郁闷到什么时候。
自从她确诊了阳光型抑郁症之后就格外的注意自己的情绪变化。
在来这里之前,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水里,清醒地看着自己掉得越来越深。
那五年里,无数次她漫无目的走在法国街头的时候,多么希望看到的每一个熟悉的背影回头时是韩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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