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董宛应了一声,而后带着那颗悬着的心缓缓退了出去。
董宛小心翼翼关上门扉,而甲园天字号房又再次恢复了往日般的宁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
天蒙蒙亮,日光不透,不知是何时。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连这村内的雨也下得越发的大了起来,那一个个久闭的门扉上,满是泥水泼溅的痕迹。
泥泞的小路,变得更为湿濡,一脚踏下去,泥水涌出,而后顺着沟壑流淌,蜿蜒曲折,不知去向何方。
一脚踩下去,污水涌出,抬起来又十分费力,这让梁衡秋的心情很是糟糕,逮着一旁也是狼狈的江不觉,轻声骂道:“猪头,非得这个时候出来,不会等这雨小的时候再出来?”
全身力气全都用在抬脚上的江不觉,也是苦涩一笑,望着永驻的阴惨乌云,呢喃道:“照这天气,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赵一呼出一口白气,若有所思的望着江不觉,而后高声道:“这天气确实有点糟糕,不过这时若是能热乎的吃上一口面皮,那是再好不过了。”
梁衡秋闻言,眉头一挑,顿时欢欣鼓舞的说道:“就是,就是,我们要不去阮叔那里再吃上一顿,正好躲躲这大雨?”
江不觉面色却是有些古怪,回头望着那烟雨朦胧下的店家,随后拧过头去,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不去。”
其实,他内心也是想去看一下阮叔,但是他又怕自己去了,就是去见他最后一面。
他以前也曾打过那铜镜的主意,但阮叔将铜镜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每次都被阮叔狠狠训了一顿。但那日房檐下的铜镜是绝对被移过的,阮叔对此反应却是寥寥。
如此反常,便只有一个可能,哀莫大于心死。
赵一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一旁说道:“逝者已逝,来者可追。”
闻言,他心中顿时一阵揪痛,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好了,我们快走。”
说着几人便加快了步伐,来到了一座破落庙宇前。
整个庙宇都建在一座荒山之上,四周满是凋零的树木,庙内有一颗参天古树,只不过这古树早已从内部腐朽,粗大的躯干上满是蚁冲噬咬过的痕迹。
“喂,你快看,对面不是那一片乱葬岗?”梁衡秋兴奋的指着对面望去。
江不觉也回过神来,向着对面望去,只见一览无余,整个顾村顺着水流蜿蜒在这一片平原之上,而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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