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终归是自己错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最后,谢雨霏还是收了剑,轻淡的道:“这些日子,有人送给我一把剑,让我舞剑。”
“舞剑?”江不觉不由间皱了皱眉头。舞剑和琴棋书画一般,也算是一种才艺。只是不知怎的,一想到谢雨霏在大庭广众之下舞剑,他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你不是不接这样的活动吗?是不是冯妈妈逼你,我这就去找冯妈妈推了。”江不觉忍不住说道。
岂料,谢雨霏清冷道:“不是冯妈妈,是我自己想要去。”
“什么?你自己?”江不觉错愕万分,心中难以置信。
谢雨霏嘴角微微抬起,冷凝的目光落在江不觉身上,自嘲一笑,苦涩道:“因为你!”
“我?”江不觉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更是乱作一团。
……
三日后,一辆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悠哉的驶向清音坊。
冷风呼啸,天色阴郁,浓云永驻,薄雾笼罩了日暮十分的长安城。
驾着马车的马夫,厉声呵斥,勉强在人群中艰难的挤出一条血路。
车内的江不觉,愁眉不展,掀开车帘望着那来来往往,摩肩擦踵的人群出了神。
梁衡秋以为他是在为请柬的事情而发愁,不又说道:“放心,有我在,那些老家伙是不敢对你怎样的。”
看着拍着胸脯,打着包票的梁衡秋,江不觉不禁觉得心中一暖,微微笑道:“那是自然,梁大小姐的面子,谁敢不给?”
“放心吧,我不是担心请柬的事情,而是…”
事实上,他至今还在为谢雨霏舞剑的事情郁闷不已。一想起那大庭广众之下,他胸腔就没来由积生出一股愤懑之情。
“而是什么?”梁衡秋见迟迟没有下文,不禁问道。
江不觉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再次将头别了过去,不咸不淡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恰在这时,马夫也是急‘濾’一声,停下了马车,道;“公子,小姐,杨府到了。”
“地方到了。”江不觉也是像逃命一般下了车,不敢去看梁衡秋的脸色。
杨府,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三日前,他收到了来自杨府的请柬,邀请他参加杨府的宴会。
杨府,杨文轩,当朝太傅,儒家大贤,东陆书院的院主,有着很高的威望。
显然,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