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事后的结果都是他难以承受的。
当然,这驿站内还有皇子殿下的亲兵把守,但倘若他将心谋不轨之人放了进去,他同样难辞其咎。
江不觉也是没有为难这位驿丞,报了自己的名号,让人前去通报。
他相信,纪清当初那样做,背后绝对有着刘谦的推波助澜。
事实上,那日假如没有途中栽赃陷害一事的话,他肯定也是冲出了杨文轩的府邸,也算是逃离了那场鸿门宴。
但现在他心中一直有个问题:
那就是纪清那样做情有可原,那刘谦呢?刘谦为何会任由纪清劫走谢雨霏,那样不是败坏自己的门声?徒惹一身骚?
即便刘谦是天下第一纨绔,想法异于常人,但江不觉想,没有人会喜欢被人惦记的感觉吧?
更何况,刘谦向来与儒家不对付?当日又怎会心平气和的出席杨府的宴会?
这究其背后,一定有着合理的解释,来贯穿这一切。
更何况,在江不觉心中,他始终觉得刘谦并不是做事毫无章法的纨绔弟子,相反,他更觉得刘谦是个心思谋略极深的人。
试想一下,假如一个人的行为,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那这个人难道不可怕吗?心思难道不深吗?
短暂的沉思很快便随那呼啸的冷风过去,只见一个扭捏的身影自驿站内走了出来。
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李丹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毕恭毕敬行了一礼,道:“下官拜见钱公公!”
钱安则是摆了摆手,双指微骈,捏起了兰花指,尖利着声音道:“好了,此人是殿下要见之人,你暂且下去。”
说这话时,钱安目光全然落在江不觉身上,没有瞧上李丹一眼。
李丹此刻也顾不得计较下去,如那驿卒般如临大赦般慌张逃离了此地。
待过了几息,钱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面色一凝,声音顿显喑哑:“等等…”
“什么?莫非……”
在那一瞬间,李丹停下了步伐,心中狂颤不止,脑海中闪过无数的想法,毫无疑问都是死路一条。
他缓缓转过身去,露出了一片惨白的脸色,颤声道:“公公,还…还…有什么事需要在下代劳的?”
钱安阴柔的双眸,霎时变得阴鸷,狠狠瞪了李丹一眼,冷声道:“殿下不是说让你去请谢姑娘吗?怎么这么久,还不见有动静?”
这吓得李丹面色更是煞白,心中明知道此事不可为,但嘴巴却是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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