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闷,有委屈,更有愤怒,如此种种在这一刻汇杂成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谁说岁月可以磨平一切的伤疤?
他心中自嘲一笑,但还是昂起头,艰涩的笑了笑,道:“毕竟这终究还是刘家的天下,毕竟刘渔是我亲自抚养长大,毕竟我与她生活了三十多年。”
“毕竟,我这三十年有的不止是苦痛,更有欣慰、高兴,这些美好的回忆支撑我度过了多少个冰冷的日夜,更让我有些留恋。”
情至深处,一往而情深。
说到兴起,刘邺不知何时湿润了眼眶,变得不再愤怒,眼中充斥的不再是苦涩,变得熠熠生辉。
他转眸望向这位毁他家庭的罪魁祸首,他的二哥,面色动容的一字一顿道:“倘若,能从来一次,即便我再次知道了这个消息,我依旧会抚养小渔成人。”
“因为,这二十多年来,时时刻刻陪伴在他们母女身边的是我,抚养小渔长大的是我。”
棠依看向刘邺,美眸中流闪着溢彩,她被说的心中竟有了一丝的感染,有了些许动容。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悲苦的人,遭到这样的命运是如何支撑下来的,但他对妻女的爱让她感到由衷的敬佩。
这件事如果发生在她身上,她肯定是不能接受,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刘邺感到敬佩。
或许有人觉得他懦弱,但又有谁知道他懦弱背后深沉的爱?只怕人世间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像刘邺的人。
悲情,命运多舛,让人感到可怜悲叹的同时,又能给人一种灵魂的颤栗感。
这样的人或许很少,但应该绝对存在,应该被人给予善意,而非不解与偏见。
韦道载并没有打断刘邺倾诉自己的衷肠,或许到了此刻,他才有机会发泄自己心中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绪。
刘封心中的愤怒,此刻也演变成了愧疚,他知道自己欠刘邺很多,很多,多到难以偿还的地步。
但他是圣上,是天子,天子自有威严,即便心中有愧也也昂起胸膛,因为他是天子,万民的主宰,理应也应该被万民敬仰。
事情的发展逐渐偏了主线。
韦道载看着那仅剩的一个暗卫,神色复杂的说道:“我之所以杀你那些兄弟,是因为他,他本有机会阻止这一切的,却只想借刀杀人。”
最后下了一招攻心计之后,韦道载也是拉着棠依大摇大摆走出了大殿。
独留下面色各异的三人与大殿之上,面面相觑。
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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