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富贵人家的模样。
就在江不觉惊魂未定时,只见那人指了指江不觉的背后,喉结一阵鼓动,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
“你是说让我看后面?”江不觉将信将疑的转过头。
只见在哪一旁的窗橱里放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一切全凭自觉’。
全凭自觉?
这看的他有些懵逼,这客栈怎么回事?小二在哪里蒙头大睡,也不招呼客人,难道就不怕没有客源。
他想转头去询问刚才那一口大槽牙的人,却见对方也和你小二一样趴在柜台上呼呼大睡。
看到这一幕的江不觉,忍不住直呼离谱。
“阿弥陀佛,施主,这家客栈一切全凭自觉,也就是说这里一切吃喝都必须亲自动手。”
忽然,一个有些别扭的口音自他身后响起。
佛号,这间客栈内只有一个僧人,便是刚才那位持枪的僧人。
于是,他转身看向那僧人,施了一礼,道:“敢问,刚才是否大师在说话?还请将话说的明白些。”
然而接下来那僧人的表情,却是让他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他也是见识了不少僧人,有愤怒至极的怒目金刚,如驼旗僧、提灯僧,也有一身佛性的智恩大师。
然而眼前这个僧人,却与这两种僧人有着截然相反的气质。
他身上没有佛性,眸光也并不澄澈,笑起来并不庄严或者和煦,相反倒是有几分猥琐。
怀着忐忑的的心情,江不觉向着那僧人走去,道:“敢问大师法号,出自哪里?”
那僧人只是一笑,伸手示意江不觉坐下。
江不觉方才坐定,就听那僧人道:“这家客栈,后厨有食材,吃饭自己做;睡觉的话,楼上倒是有几间客房,不过我劝你不住也罢。”
“既然有客房,为何不住,这夜里的风雪呼啸,可是大的很。”对于这点,他这一路上是早有体会,有苦难言。
那僧人双掌合十,继续道:“这里地处山脚,前方又是一片坦途,风雪尤其大的很,客房之上有漏洞,晚上睡在里面寒冷无比,甚至还不如夜里冒着风雪赶路。”
“是吗?”江不觉将信将疑的望向房顶。
只见房顶之上,果真有几个明亮亮的大洞,天上纷飞的落雪飘落,俨然变成了一个天然的天窗。
不过很快,他便有了新的疑问,那就是这里一切全凭自觉,这家客栈又如何办得下去?
他扭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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