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台阶上一名清秀道童正在清扫阶上的落叶,大奎三步并作两步过去问道:“小师傅,这里是飞云观吗?”
道童一笑道:“这里是清虚观,你不认得字吗?”大奎抬头一看,门楼之下确有三个大字。可惜大奎没读过书,不认得。
大奎又问:“这天台山上可有一座飞云观?”
道童道:“不曾听说。”
大奎傻了,心想‘汤大哥怎么可能骗我’。这小道童一看便只有十一二岁,心道:‘天台山这么大他哪里会知道’。
大奎抱着一线希望便往里闯,道童一见忙伸手拦住。“你这人怎么这样?这里不能乱闯”。大奎道:“你不知道飞云观,俺去找别人问。”两人正在门前争执不休。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什么人擅闯啊?”只见一个中年道士走出山门拦住去路。道童连忙告状:“师父,这个人来找什么飞云观,我说不知道他便乱闯。”
中年道士见到大奎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不由得问道:“敢问施主从哪里来?”。
大奎道:“俺是山东济州来的,找痴心道人拜师学艺。”
中年道士道:“施主怕是搞错了,这天台山方圆数百里并无你说的飞云观,更没有你说的痴心道友。”
大奎辩道:“我这里有汤大哥的书信,是他叫俺来的。”
中年道士闻言便笑道:“既有书信拿来我看。”
大奎从怀中掏出汤和书信交予中年道士,中年道士接过信笺来展开看了两眼便随手交给道童道:“徒儿,你来读给他听听。”
“是,师父”道童接过书信,朗声读道:“大奎兄弟见字如面,你我虽萍水相逢,但两日相处我深知兄弟乃忠厚仁孝之人。兄弟本欲随我而去,然念及兄弟家中尚有高堂健在。况弟年纪尚小且秉性憨直。军旅并非兄弟最佳之归宿,望兄弟以家中母亲为念,勿生枝节!兄汤鼎臣劝告。”
大奎听到这里,犹如五雷轰顶。喃喃自语道:“不会的,汤大哥不会骗俺。”大奎痴呆了一会,忽然转身狂奔而去,中年道人想要拦阻已是不及。
大奎满心希望到了天台山便可拜师学艺,没成想一切皆是泡影。失望伤心,百感交集之下,慌不择路只顾向山下狂奔。边跑边哭喊嘶吼着:“汤大哥,你为什么骗俺,为什么?啊~~!”此时大奎已是状若疯癫,只顾得满山乱跑。不防脚下被荆棘一绊,顿时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大奎伏在地上痛哭着,双手死死揪住地上的荆棘野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