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先他不过想戏耍一下这个外地人。香烛纸钱村里便有得卖,哪成想这外乡人竟信以为真。
村夫不信的问:“你这是去黄岭镇买的?”
大奎点头道:“是啊,俺还吃了顿饭才回来”
村夫哈哈笑道:“你休要诓我,黄岭镇离此五十余里,你如何能片刻即回。”
大奎想起无戒说过,财不露白,艺不示人的话来,可又不会撒谎。只得道:“你休管俺如何来回,你不告诉俺,俺自去找别人。”
旁边的人见了便劝道:“哎,六子。你便带他去吧。”
那六子想想反正闲来无事,便道:“那走吧”。说完领着大奎向后山走,一路走一路道:“哎,老刘头和他老伴也是可怜,无儿无女的。前几年这里闹饥荒饿死好些人,后来又闹瘟疫,老两口都病死了。”六子一路走一路哀叹道:“如今天下大乱,老百姓的日子可苦着咧。”
大奎听着,不觉心中无比感伤。二人到了山上一座孤坟前,只见坟上满是荒草,一片凄冷模样。
六子道:“这就是了,当时村里逃荒都走了。老人年纪大了没走,结果大伙回来才发现老两口都病死在家里了。这还是村里人合着伙把两个老人葬这里的。”六子见人也带到了,便道:“行了,没什么事我走了啊。”说完转身下山而去。
大奎此刻心中沉痛,动手将坟上荒草拔光,又培了些土。然后跪在坟前默默地从包袱中找了件灰色土布衣服缠于头上。在坟前供上祭品香烛,取火镰化了纸钱。这才流泪道:“刘老伯,俺大奎回来晚了,没来得及给您老送终。当初俺要不是老伯收留,就饿死在路上了。今天俺回来了,你和大娘却不在了……”故人已去,唯有对着皇天厚土哭诉衷肠,最后大奎趴在坟上竟是大放悲声。越哭越悲,越悲越哭,最后哭晕在坟前。
等大奎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向着孤坟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大奎取下头上衣服塞进包袱,背上包袱抓起扁担回身下山去了。大奎没在村里停留,直接上了大路一直向北走,待到四下无人便再次发足疾奔。
大奎此后白天投客栈或找人家睡觉,晚上赶路。在第四天早上便到了长江南岸。可码头上只有一艘商船在卸货,大奎直等到巳时方才上船过江。再次见到长江的壮阔,大奎不禁又是大加感叹道:“长江真宽真长啊”……。
待到商船靠岸已近午时,大奎寻了家饭馆叫上一只炖鸡几个猪蹄子,四大碗肉蛋面,美美的吃了一顿。这几天每日都匆匆只吃一顿饭。除了睡觉便赶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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