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进城里的灾民很快便囊中羞涩,为了活命只能卖掉所有能卖的东西。有些人家没办法只能把自己的孩子身上插了草标,当牲口一般卖给大户人家。如此三月后,城内难民便无以为生只能沿街乞讨,有的被逼无奈去偷去抢。而衙门抓到这些犯案的灾民,从来就是棍棒交加打死勿论。
梁有才见灾民已无油水可搜刮,便以维护城内治安为由将灾民赶出顺元城。而许千许万兄弟二人及其党羽更是穷凶极恶,但凡有不从者转瞬格杀。
窦衔讲到这里,辩解道:“卑职只是奉令行事,命人驱赶灾民。却并无坑杀百姓之举,望大人明察秋毫给卑职一个公道。”大奎问到:“许千许万兄弟有多少党羽?可有详细名册?”
窦衔闻言转头去看偏将纪开,纪开忙回禀道:“许千所部皆在城西驻扎,当中约有亲信一百余名,许万在军营中的亲信约有二百名。”大奎又问:“府尹衙门里可有他们的亲信?”窦衔忙道:“有有有,上任府尹大人所领衙役皆被遣散,现在的衙役二十名皆是梁大人带来的,城内格杀百姓他们也有份。”
大奎听到这里厉声道:“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皆是百姓父母民生依靠。你等即为城防将佐就有看护百姓职责,灾民一事你等虽不是主犯,但亦是帮凶,此等作为本官却不能轻饶。”大奎一拍桌案喝道:“你等去军营各领一百军棍,本官亲自监刑,如若不然军法从事。”
窦衔三人闻言磕头如捣蒜,一百军棍下去安得还能活命?
窦衔此时已是声泪俱下:“大人,卑职等知错了。大人法外开恩啊。”吴恩博纪开二人更是忙不迭的求饶道:“大人开恩啊。”
大奎见目的达到,便温声道:“既如此,本官就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如何?”窦衔三人闻言,连忙点头齐声道:“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大奎转头看看田风的记录,见已写完。一手抓过扔在堂下,又取了案上的朱砂印泥也扔给窦衔道:“你们三人先画了押再议。”
堂下三人不敢怠慢,各自拿过印泥沾了手指在文书上逐一画押。大奎又从田风手中拿过狼毫笔扔了下去道:“你们需署上名字。”窦衔三人又各自在文书上一一署名,窦衔将地上文书收起拢好一并呈上文案。
大奎这才吩咐道:“吴恩博听令。”吴恩博起身抱拳道:“卑职在。”大奎伸手从文案牌楼中抽出一支军令牌道:“命你率精兵一千前往顺元城西将许千党羽一网成擒,并将城外军兵撤回不得有误。”吴恩博朗声道:“卑职遵命。”大奎递过军令牌,吴恩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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