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义父的面,杨小虎心中早就有些懈怠了。
大奎见盘步要声张,连忙以指竖唇示意盘步不要声张。大奎随后弯腰将铁枪拾起,轻手轻脚的出了院门将铁枪藏于门后,这才故意咳嗽一声转身回来。大奎的一声咳嗽,把院里的杨小虎吓得直蹦,连忙回身去捡铁枪准备装摸做样一番。哪知转过身来便傻眼了,铁枪明明自己扔在地上了怎么不见了?
大奎刚好进门见到杨小虎着急的样子,不由脸上一板冷声问道:“叫你练功为何在这里傻站着?”
杨小虎顿时语无伦次支吾道:“义父,那个…什么…那个…不是,我…!”
大奎不由摇头叹气道:“哎,朽木不可雕也。”说着抬头去问盘步道:“你弟弟玩耍了多久了?”盘步比杨小虎大四岁,故此大奎有此一问。
都说老实人和老实人就是有默契,盘步知道大奎要整治杨小虎,便故意道:“小虎从今晨到现在一直在玩耍,我劝他他不听还要揍我!”
杨小虎现在一个头有两个大,心中不由疑惑:“铁枪哪里去了?”
许是心灵感应,大奎随即道:“小虎终日练功也确是辛苦,算了!小虎且歇息到晌午,为父要到你汤伯伯哪里去一趟。定好了到校场比武,小虎把为父的铁枪拿来吧!”
大奎如此一说,杨小虎却是一脸苦相。大奎看着杨小虎不由问道:“小虎怎么了?你不练功为父不怪你,你怎么这样的脸色?哪里不舒服?”
杨小虎‘哇’一声哭道:“铁枪丢了!”随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什么?”大奎怒喝道:“那铁枪乃是当年江北红巾军小明王所赐,已经跟随为父多年。我跟你父亲情同手足,为父更是携此枪与之共同上阵杀敌。我的枪法多半是你父亲所传,如今你竟把铁枪弄丢了?”大奎气的满院子乱转,这倒不是装的。
杨小虎练功耍小聪明偷懒,与盘布不和持技凌人,此等做派才是大奎生气的根源!
杨小虎哭泣道:“义父,我知错了!”说着跪在地上深深磕下头去。杨小虎不过十六七岁,毕竟还是个孩子。一经变故顿时便显出孩子气来。
大奎气愤的问道:“你说,你错在哪里?”
杨小虎哭道:“我不该偷懒,不该把铁枪丢了!”大奎闻言急急走到盘步身前劈手夺过一把长刀,回身怒喝道:“把衣服脱了。”
杨小虎闻言不敢怠慢,起身解了丝绦将身上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直到上身精赤。这才又跪在地上
大奎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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