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盐场边的一个大工棚里.工棚里却早有十余名身穿囚衣的囚徒.这些囚徒一个个面目狰狞一脸凶相.见到大奎等人进來.俱是以幸灾乐祸的眼光看着他们.
开饭了.窝头就菜汤.大奎等六人与囚徒一并争抢.好歹仗着身大力不亏吃了个饱.当晚便在工棚里睡下.
晓是大奎这六人身子骨壮实.连续干了三天便也干不动了.尤其是大奎.病愈以來身子本就虚弱.纵是身具神力却也经不起这般煎熬.可一旦动作慢了.那几名监工的鞭子便如雨点一般‘抽’在身上.大奎六人身上此刻具是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大奎这才醒悟.那姓林的与官府相识.这般是要将他们‘弄’死啊.
虽是苦痛难熬.大奎仍是鼓励自己的六个属下咬牙坚持着.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到底让大奎‘摸’到了‘门’道.
原來这盐场虽是官家的.却每十天左右便有一队车马趁夜进入盐场卸货.大奎早已心中明了.官盐是每月运送一次.而这些车马是每十天一次.也就是说那饶州府府尹潘苛伙同盐政使司将‘私’盐‘混’入官盐中售卖.如此一來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货.
临來饶州时.大奎已经知晓.每月官盐在饶州所留与其他州府相比甚少.有时甚至不足其他州府的半数.如此算來.探子所报非虚.那饶州府府尹潘苛假公济‘私’鱼目‘混’珠之下.一年捞得百万两白银岂在话下.
要知道.整个江西行省的盐务皆在饶州周转各地.这其中的暴利可想而知.大奎虽是知道了个中奥妙.却不能擅自离去.仍是咬牙坚持到了一个月.方才被放出了盐场.
大奎与狗剩.石头.扫帚.簸箕.板凳六人相互搀扶着回到住处.正巧有其他三名属下也在这里.大奎歪在铺上听了他们一一禀报.心中颇感满意.
原來潘苛在这饶州城能够根深蒂固的原因便是其会做官.上任以來上下打点广结人脉.自然更是捞得顺风顺水路路畅通.贪官有一条金科‘玉’律:钱是一个人捞得.却不是一个人‘花’的.潘苛将上上下下都照顾到.将所有人都栓成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此便会自然形成一个体系.贪官的体系.百姓讲的官官相护.也就理所当然了.
大奎想了片刻才道:“我们先养‘精’蓄锐三天.然后便开始收网.这三天里不得打草惊蛇.先这样吧.”大奎在属下的搀扶下回了吴府.他需要好好地歇一歇了.此刻大奎周身酸痛.腰都快断了一般.
长时间的不活动筋骨.干一个月的重活便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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