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备好了酒菜.这是一向的惯例.
一路上李麻子滴酒不沾.此时到了地头自然不再拘束.与众把头在房内的方桌前围坐了.随即吆五喝六的吃喝起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却由后‘门’走进了两人.这二人皆是头戴斗笠身穿蓑衣.但李麻子闭着眼也知道.这二人是盐务司的马师爷及随从高二.
马师爷进了房先是摘了斗笠脱了蓑衣.现出一身儒袍來.这马师爷是读书人.读书人就是穷讲究.如此雨夜也要穿戴的如此齐整.
马师爷弯下腰來伸手掸了掸袍服上沾染的泥水.这才由怀中取了一张纸签出來.
“呵呵呵.李把头.这是例行的货契.已盖了印章.你收好.”马师爷递上纸签.李麻子接过來展开看了一眼.随即折好收入怀中.
这货契便是银子.每月三张.有了它才能到府尹大人哪里领银子.可是不敢丢失.李麻子收了货契这才呵呵笑道:“这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下來.马师爷來的刚好.一起喝两杯.來來來.我给你满上.”
李麻子说着便取过一只空杯.又持了酒壶來斟了酒.
马师爷不禁皱眉.李麻子拿的那只酒杯却是身边一盐场工把头用过的.自己一介文人岂能与之通用一杯共饮.
“李把头不必客气.在下这就回去向傅大人复命了.告辞.”马师爷拱手推拒.转身去穿了蓑衣带好了斗笠.
李麻子哈哈笑道:“既如此师爷慢走.不送了.”话虽如此说.但李麻子心中明亮.每每自己拿别人的杯子敬酒.这马师爷都是避而远之.时间一长.李麻子便由此套路.明知道马师爷爱干净就偏偏如此做.
在坐的都是自家兄弟.以前都是跟着自己刀头‘舔’血的.若‘插’进一个酸文人來.谁都不会自在.因此每次‘交’接了货契.李麻子都依此法送客.百试不爽倒也干脆.
马师爷穿戴停当再次向室内众人拱手.这才带了随从复由后‘门’出去.依着來路回去.
饶州盐务司距盐场并不远.所以马师爷每次皆是徒步而來.只是今夜有雨.路上颇为泥泞.这叫马师爷叫苦不迭.自己的婆娘刚刚给自己置办的鞋袜.今夜怕是要遭雨‘蒙’尘了.
正行走间.依稀可见迎面行來三人.看样子行‘色’匆匆却是连纸伞也沒有带.那三人双手举在头上一路奔行而來.马师爷见了不由嗤笑.以手遮雨和竹篮打水又有何差别.真真可笑至极.
前面三人片刻便奔得近了.谁知就在与之错肩的刹那.马师爷只觉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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