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用以动摇李麻子的执念而已.李麻子三代单传.如果照大奎这么一说.那自己的儿子…….?
李麻子不敢再想.却忍不住不想.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窝囊.脸上也是‘阴’晴不定.突然厉吼一声:“你胡说~.”却是已经状如疯癫一般.想要奋力站起.无奈手脚被缚住却是不能如愿.
大奎看到火候差不多了.才道:“本官知道你很想搞清楚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这个本官可以帮你.但你需将潘苛的罪证如实‘交’代.并愿意当堂作证方才能如愿.事成之后本官法外开恩.送你些银两还你自由之身.”
世间的事就是这般奇怪.假的做的像了便会是真的.大奎连哄带骗竟然说动了李麻子.李麻子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声道:“我招.我全招.只希望大人能留小人一命.让我看看我的孩子.”说着却已经是涕不成声.
大奎转头对洪五道:“取文房四宝來给他录下口供并画押.另外着人去请李夫人及李公子.今夜便让他们一家团聚.另外请一名郎中來为李壮士及其公子滴血认亲.”洪五拱手领命转身出了密室.
李麻子闻言已是感‘激’涕零.挣扎着跪在地上给大奎磕头.口中一叠声的道谢.
大奎摆摆手道:“本官尚有他事要做.你需将所有事情一一说明.你能否活命就看你的供词是否有用了.”
李麻子急声道:“小人不敢隐瞒.请大人放心.”
大奎恩了一声.站起身一掸袍服转身出了密室.还有一位贵客需要伺候.须是不能耽搁.在一处独院的厢房内.盐务司的师爷如今还套在麻袋里靠在墙角.厢房内还有两名黑衣人看守着.此时两名黑衣人已去了面巾.却是簸箕.板凳二人.
大奎一进‘门’.簸箕.板凳二人拱手见礼:“大人.”
大奎在靠窗的方桌边太师椅上落座后才道:“给他松绑.”
簸箕.板凳二人领命.过去解了麻袋封口.倒豆子一般提起麻袋底角将那师爷倒了出來.
室内燃着灯烛.大奎正襟危坐冷冷看着这个盐务师爷.
据查.这师爷姓马.叫马翠山.盐场的所有账目皆是此人掌握.可以说要想掌握潘苛的所有罪证.马翠山的供词便是重中之重.
马翠山见了灯火.伏在地上仔细端详了大奎半响.这才站起身來伸手掸去身上灰土.看其架势.倒是并不害怕.
大奎也不发问.就这样看着他.谁知这马师爷却有洁癖.掸尘土竟掸起來沒完沒了.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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