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他不相信在自己黑白通吃.多方周旋少有开罪之下.还有人能跟他过不去.
“不用喊了.你的‘侍’卫不敢对我动手.就算动手也只有死路一条.”大奎懒洋洋的一句话将潘苛的妄念瞬间打消.
大奎身后的属下早有人寻了灯烛点燃.见了光亮才看到.大奎等人如落汤‘鸡’一般站在室内.各人的衣袍下摆都在滴着水.这些人虽是冻得脸‘色’铁青.却一个个皆是一副凌然之‘色’.所有人都在紧盯着房内‘床’榻.眼睛都不眨一下.
大奎冷声道:“本官江南通政使张大奎.奉吴王令旨前來办案.”随即吩咐道:“來人.请潘大人更衣.”
身后亲随一声应诺.石头板凳二人举步冲到‘床’榻前揭了帷幔.将呆若木‘鸡’的潘苛从‘床’上揪了下來.事出仓促.潘苛哪里有时间穿衣.当潘苛光着身子趴伏在地的时候.方才惊醒.爬起身转身在‘床’边找到自己的衣‘裤’.手忙脚‘乱’的穿戴起來.
大奎就这样看着他穿衣服.目光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实际潘苛死罪难免.在大奎眼里也不过是死前的活人罢了.
等到潘苛穿戴整齐.冷喝一声:“绑了.”另有亲随持了绳索过來.石头板凳二话不说接过绳索将潘苛五‘花’大绑了起來.
第二天天一亮.风停雨歇.一夜之间大奎在潘苛的府邸搜出了大宗‘玉’器珍玩.金银宝物.粗略算來价值三万余两.
大堂之上.潘苛身上只着亵衣跪在地上虽是一脸沮丧.但却并不害怕.大奎端坐于正堂.情知潘苛是有所依仗所以不怕.大奎先后询问了几句.潘苛只是默不作声.不由引得大奎火气冲天.
“大胆潘苛.事到如今你还不老实招供吗.”大奎一拍惊堂木.堂下两班衙差齐喝堂威.大奎又道:“若再不招.只能大刑伺候了.”说着便伸手去取令箭.
潘苛这才冷笑一声道:“我招也是死.不招也是死.既然如此岂能让你如愿.”
大奎哈哈笑道:“你之罪必死.死法却有千般.但本官可让你自己选择一种死法.”大奎沉思半响却不能再言.原來大奎只知道砍头腰斩绞刑等几种死法.说死法有千般不过是危言耸听.或许极刑真的有千种.但大奎知道的不过三五种而已.
大奎望了望左右.本想找人问问.冯师爷留在了隆平.这可如何是好.不经意间看到一旁的板凳.当下大奎向板凳一招手.板凳见状连忙走过來低声问道:“大人何事.”
“极刑什么最恶毒.”大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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