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摔到地上.心中虽是惊惧但仍是站战战兢兢的起身走到地上的人头前细细辨认.
人头此刻是面侧一旁.朱守仁看了又看这才认定这人头的主人确是哈鲁赤不假.
“这…这…这….”朱守仁慢慢回过身望着大奎.不禁语无伦次起來.
大奎不耐烦的道:“过來坐下.什么这个那个的.”朱守仁不敢稍有忤逆.只得再次回到桌前落座.
大奎这才慢声细语道:“我杀这狗官是报了你朱大人的名号.想必朱大人也能明白其中利害.这只是粗枝末节不提也罢.主要是看朱大人是否有投诚之心.”大奎说着又端了茶盏喝了一口茶.
朱守仁此刻已是魂不守舍.哪里还能搭话.
大奎见状不由的叹道:“我与朱大人一样.皆是读书人出身.大家讲的是道理嘛.降还是不降.望大人给句痛快话.”大奎说着伸左手取了桌上的单刀來.右手持了茶盏将盏中清茶缓缓倒在刀身上.刀身本是有些血迹.经茶水一沁便徐徐化开.合着水渍流淌在地上.
一盏茶倒下去.刀身上还是有血迹.大奎索‘性’持刀在脚底板上蹭了两下.如此一來.刀身在灯火映照下便更见寒光闪闪.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大奎见朱守仁还是不答话.便漫不经心道:“在下读书之余总是喜欢杀生.我家中的‘鸡’鸭之类已屠尽.如今特來府上看看有什么可杀的.”这番话虽是笑谈.但朱守仁听在耳中却是犹如催命的恶咒一般.
朱守仁当下再不犹豫.抢过话头道:“降.本官愿降.”
大奎闻言笑笑道:“既如此.大人不妨写下降表.待我送回江南便了.”
朱守仁不敢违逆.起身走到书桌前.亲手研磨备了纸张.提起笔來却是有些难以下笔.却不知如何写來.
大奎见到此等情景.当即提醒道:“你就写江南通政使张大奎深夜前來游说.自己深深觉悟决定痛改前非.愿弃暗投明归降大明便了.”
朱守仁闻言抬起头惊异的看定大奎.惊问道:“阁下便是当年江北红巾军的神威大将军.”朱守仁一顿才道:“哎呀.朱某有眼不识泰山啊.”
大奎挥挥手不耐道:“快些写來.休要啰嗦.”
朱守仁连忙点头称是.当下便按着大奎的意思挥笔写下洋洋洒洒的万言降表.朱守仁一介文官.‘胸’中自有锦绣文章.岂能是只言片语应付了事.既然事以至此.当尽展才学挥洒一番.如果这降表真的能递到江南吴王面前.倒也不会叫其看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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