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将手搭到刘一飞脑‘门’上许久.众盗匪尽皆相顾无言.把脉有把脑‘门’的吗.
“恩.刘老哥是累了.还有些惊吓过度.所以体虚无力面‘色’难堪.这样吧.你们去把那头驴杀了.炖了‘肉’汤來与刘将军喝.”大奎随口吩咐.见到无人动手不禁大怒:“我说的话沒听见吗.都是聋子.”
“张郎中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刘一飞气息奄奄的说了这一句话便再次闭目养神再不言语.虽是简简单单一句话.众海盗奉若领旨.当即各自奔忙起來.
众盗匪寻了一家宅院.杀驴的杀驴.生火的生火.架锅的架锅.好在此刻身在村镇.况且这镇上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家用物事倒是手到拿來一应俱全.
大奎上了岸进了宅院.就守在那口大锅旁.不时的比划着指挥别人干这干那.待到‘肉’香满院.大奎这才寻了一只大碗.亲自动手揭了大锅.再持了勺子将那炖的稀烂的驴‘肉’块盛了一大碗.再寻了筷子來.一手端了‘肉’碗一手持了筷子.走到院中在板凳上坐了.这才甩开腮帮子大吃一通.
这番作为可叫人真的不痛快.刘将军尚沒用膳这土郎中倒是不客气.但有前车之鉴.一个黑衣匪首小心翼翼的走过來问道:“张郎中.刘将军尚未用饭.你这是.”
大奎一听.向这汉子的头上便‘啪’的一声‘抽’了一筷子:“你他妈的真傻假傻.沒看我先尝尝味道.看看有毒沒毒吗.”大奎又吃了一口‘肉’.等到细嚼慢咽下去.这才道:“等会吧.刘老哥身子虚.猛然吃‘肉’不合时宜.等汤凉了给他乘上一碗汤便可.”说罢.大奎继续吃喝.
那黑衣汉子‘揉’着头上痛处再不吱声.心中却是暗骂:‘这驴是新杀的.材料也是现找的.做饭的也是自己人.怎么会有毒.’心中虽有怨气.但还是回转厨下等着汤凉.
大奎吃了一碗‘肉’.又去盛了一碗.如此往复直吃了三大碗驴‘肉’.直到打着饱嗝吩咐道:“行了.这驴‘肉’汤凉的差不多了.你们给刘老哥送一碗过去吧.”说完.大奎放下碗筷大步回了船上.
至于刘一飞身体倒是无须担心.死了更好.数百海盗草草吃了干粮就在船上安歇了.他们可不敢在岸上百姓家里睡觉.万一那个杀神來了.怕是跑都來不及.刘一飞喝了热汤.果然有了‘精’神.细问之下才知道大奎已经下了船舱去睡觉了.
身边亲信见大奎不在左近.当即告状道:“这个姓张的郎中忒不是个东西.竟然不将刘将军放在眼里.炖好了‘肉’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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