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件袭來的刀剑皆被大奎一刀‘荡’开.还未等大奎身形站定.一黑衣汉子滚身而进长刀疾削大奎双‘腿’.这招却是大奎用过的‘地趟刀’.
大奎不避不让左足弹踢而出.正中其拿刀的手腕.同时上身后仰.手上长刀向体前平刺而出.‘啪’一声.那使地趟刀的汉子手腕正中一脚.长刀顿时脱手.大奎仰身平刺的一式却将另一人当‘胸’贯穿.
大奎一招得手随即拧身再退.刚刚所处之地顿时有数柄刀剑袭到.大奎不禁暗叫好险.刚刚大奎是用了一个险招.若是身形再慢一点.怕是要被‘乱’刀分尸.
大奎一退即向左侧闪身.手上长刀平斩而出.这次却不是为了伤敌.而纯粹是为了自保.搏杀不光要靠武艺.更要靠智慧.面前是一个敌人.大奎绕步而走.始终以面前的这一个敌人为挡箭牌.如此一來.其余人再要进击便会觉得难以施展.大奎见机斩杀这个敌人.其后便会以另一人做挡箭牌.如此便叫做游斗.
不得不说武学是一‘门’技术.更是一‘门’艺术.攻防互换.动静相宜.大奎每一次出招.手上长刀皆会带出一蓬血雾.这血雾就像是一朵开在绿地中的红‘花’.这血‘花’绽放.美的令人‘迷’醉美的令人战栗.
一柄长刀横里削來.大奎长刀崩拦格挡.力未用尽已变为一式缠绕.就在对方的长刀随自己劲力而动时.大奎长刀忽的变式.已由缠绕变为勾抹.又是一蓬血雨自敌人的咽喉喷洒.随着这个敌人的扑倒在地.敌人阵营中再次少了一人.
大奎与这群黑衣海盗相斗.将近百招过后.原本二十余人的敌群.此刻已变为横七竖八的尸体.大奎衣衫已被鲜血浸透.手上长刀斜垂.刀尖上点点鲜血滴落.落在野地的一朵小红‘花’上.竟染的这朵小‘花’更加‘艳’红‘欲’滴.
山风吹过.大奎已分不清是海风还是遍地的血腥之气.总之一股腥咸的气味缭绕鼻尖.或许杀人杀多了就会对死亡有所麻木.大奎站在原地默默调息.直到心平气和后.这才缓缓向悬崖的方向行去.
崖边放着一只‘精’工雕琢的红漆木箱.箱上落着锁.大奎走到近前.挥刀将那铁锁斩断.再用刀尖小心翼翼的将箱盖挑开.入眼处.满箱的金银宝物.宝物下还有些纸张.大奎走过去伸手取了一张出來.原來竟是一张地契.
仔细查找下.这箱子里竟除了金银宝物及一摞地契房契别无长物.都说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群海盗为了这箱东西竟是浑然忘了‘性’命攸关.起初大奎追击时.见到两个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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