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武器‘精’良.要是硬打的话.我们也讨不了什么便宜.”卯蚩说话有气无力.言辞间对大奎的惧怕之意.便是傻子也听得出.
身边那头目不敢再言.取了水袋喂卯蚩喝了水.
卯蚩喝过水‘精’神好些了.这才咬牙道:“要对他们严密监视.若是他们敢从这里经过.我定要报这一枪之仇.”
“头人尽可放心.”那头目答应着.又取了一块芭蕉叶子给芭蕉扇着风.
这天太热了.先前在山上沒呆多久.众人就撑不住了.现在一千骑兵加上两千步卒皆在山崖下歇着.只等明廷车队经过便可依仗山崖上备好的礌石滚木将其重创.然后兵马依山势冲下.到时定可将那帮前往中庆城送礼的明廷官兵都杀了.
原來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得知明廷要派使节前來说降.便早早差人命贵州行省的土苗卯蚩带兵前來截杀.梁王把匝刺瓦尔既不想降服大明.又不好明目张胆的撕破脸.如此才出此借刀杀人之计.一旦得手.梁王把匝刺瓦尔便会高枕无忧.毕竟是连前來说降的人都沒见到.如何能算是不服从招降啊.
卯蚩的伤口虽是敷了‘药’.但仍有鲜血渗出.为怕牵动伤势整个右臂都不能动.从退到这里开始.卯蚩已经是几度昏‘迷’.好在伤口包扎及时.而所带的金疮‘药’又是极为灵验.故此止了血保了命.
人言仇恨是莫大的动力.这话看來不假.卯蚩的右肩被大奎一枪刺穿.枪头是由卯蚩右肩锁骨刺入.再由右肩胛骨上处刺出.整个伤口是个透明窟窿.如此重伤身子弱的早就一命呜呼了.卯蚩能活着真乃是异数.
按理说.依照卯蚩此刻的伤势.该是平躺静养才是.但此刻卯蚩仍是坐在大石上.一双三角眼盯着谷中驿道.眼中仿若要喷出火來一般.
天要黑了.看來明廷使节及其车马队伍不会來了.卯蚩不禁狠狠的向地上吐了口唾沫.心中怨天怨地怨自己.当时干嘛要带着队伍过去.若是早早再次设伏.那这班送礼的岂不是砧板上的‘肉’.
卯蚩越想越气.正在气头上.谷中驿道一名苗兵由远处狂奔而來.一路跑着一路大喊道:“來了來了.汉人的车队來了.”
“全部上山.快快快.”卯蚩听到那苗兵报信.仿若将身上伤势忘记了.站起身向树下下着命令.散在四处的苗人闻言连忙各自起身.收拾东西的.拉马的.顿时忙成一团.
再看卯蚩.经过这猛地起身.已是脸‘色’更加苍白且布满冷汗.身旁苗人将早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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