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的房屋里出來.那想必司马燕便是住在北面了.
大奎举步向北屋走去.身后吕冰燕唤道:“张大人去哪里.”
“哦呵呵.本官随便看看.”大奎打着哈哈.继续向北屋走.心中却是嘀咕.这吕姑娘可不要误会才好.自己是來求计的.却不是你想的那样.
原本是一件小事.吕冰燕却觉得十分的伤心.原來心中的英雄不是來找自己的.
大奎推‘门’进了北屋.只见司马燕孤身一人坐在房中.脸上闷闷不乐.
房舍中陈设也很简陋.正堂一张木桌两张竹椅.左面以竹帘隔出一间房來.大奎只是四下张望.好久也不见司马燕说话.无奈之下大奎径直到领一张椅子上坐下.人家不请他坐.他也只能如此了.
“司马楼主好像不大高兴?”大奎沒话找着话.
司马燕冷冷说道:“身为囚徒.怎么高兴的起來.”
“哎.司马楼主差异了.本官并未着人锁你.何來囚徒之说.”大奎语气诚恳.
“谁说囚徒就一定要锁着.”司马燕冷冷望着大奎反问道.
大奎先前曾言要将司马燕送‘交’桂林府法办.可如今云南之行生死未卜.由司马燕在侧倒可多几分胜算.见司马燕言辞如此咄咄‘逼’人.大奎唯有苦笑.
沉默良久.大奎打破沉寂道:“司马楼主此言差矣.你我之事纯属‘私’怨.若司马楼主可保此行平安.那自然是有功无过.何來囚徒之说.”
司马燕闻言冷笑道:“张大人的谋略.小‘女’子早有见识.此番张大人前來.不会是只与小‘女’子聊闲篇的吧.”
“呵呵呵呵.司马楼主见笑了.事到如今张某便直说吧.”大奎也不自称本官了.改称张某.自然是放下架子的意思.
随即大奎续道:“云南之行.张某心中毫无胜算.凡事要做坏的打算.中庆城中张某是盲人瞎马.还望司马楼主指点一二.”大奎言语恭谦.已是全无半分高官姿态.
司马燕并不作答.叹口气道:“一路奔‘波’劳累.小‘女’子想沐浴更衣歇息片刻.不知张大人肯允否.”
“哎呀呀.你看你看.张某忙晕了头.一时忘记了.”大奎打着哈哈笑道:“司马楼主稍后.张某这就去安排.”
大奎起身出了房‘门’.却见到吕冰燕仍在院中站着.看神‘色’似不大高兴.大奎不由心道:‘一个是赶.两个是放.不如作个顺水人情.’他倒是拿出了山东老家放羊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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