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的包袱.那里有钱.可是这穷乡僻壤的.谁见过银票.
“这个倒沒有.小人都是打了柴换粮食的.”说着大奎向着元兵走了过來.
“你站住.”先前的援兵很警惕.见到大奎要近身.连忙喝止.
另一个元兵见大奎一脸忠厚.到不像作伪.这才道:“你跟我们走吧.”
说这两个元兵当先转身行去.大奎不敢怠慢紧紧跟在其身后.始终保持数丈的距离.就这样远远跟着.
转过胡同口才发现.这里有个角‘门’.大奎跟着两名元兵进了一个大院子.院子里却是由数十元兵聚集此处.院子正中支着一口大锅.许是正做着饭.不远处燃着篝火.火上正烤着一只羊.两名兵士正在小心的伺候在一边.小心看管着烤羊.时不时的翻‘弄’一下.
院子靠墙处有一株大槐树.树下放着一张长凳.此刻正有一个元兵校尉坐在那里.一手拎着个酒壶另一只手却是拎着一只烤羊‘腿’.正吃得不亦乐居.
大奎向着这元兵校尉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笑:“军爷.小的就是一个打柴的.您老别为难我啊.”
校尉斜眼看了看大奎冷声道:“你是不是打柴的.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大奎一愣.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军爷.小的真是打柴的.你可不能杀我啊.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他们还指望着我过活…….”这套说辞却是真樵夫的.大奎不过是临时借用罢了.幸亏大奎是真樵夫出身.这身行头加上这长相.说不是樵夫都沒人信.
校尉呵呵一笑道:“起來吧.看你那窝囊相.”说着这校尉啃了口羊‘腿’.吃的满嘴流油.
大奎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站在原地却是一言不发.暗地里留心察看.院子里只有一件草房.房屋一边埋有十余根木桩.桩上有绳索地上有血迹.很显然此处是个屠户的住所.却不知人去哪里了.
校尉又喝了口酒.这才笑道:“看你这样.也不像是有钱人.今天大爷心情好.就不拿你‘交’差了.”说着再次吃‘肉’.原來这些元兵來此.正是为了堵截大奎这支队伍的.他们等不到人又不好回去‘交’差.故此有心杀害百姓以人头‘交’差.古语说得好:流兵即为寇.故此也有兵匪之说.兵既是匪.匪既是兵.
大奎闻言连连道谢.却不知这元兵校尉到底要自己怎样.
“饿了吧.來.这块骨头赏你的.”校尉说着将手上吃剩的羊‘腿’骨扔了过來.大奎也真够绝的.真如恶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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