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是一大片竹矛凌空而至.若说飞箭如雨.那么飞矛便是冰雹了.元兵中的刀盾手有盾牌护身死伤倒在其次.那些骑在马上的骑兵及长枪手一时间成了靶子.有的竟被连人带马钉在了地上.
一开战.元兵即已失去先手战机.阿拉坦仓在亲兵护卫下率先向北奔逃.元兵一见主将都逃了.也不等人吩咐纷纷丢下兵器旗帜.跟在阿拉坦仓亲兵身后向北溃败而去.
“陇赞阿期.带兵追杀元兵.”盘步策马奔到大奎身边.回身大喝了一声.
‘乱’军中只见一名壮硕汉子答应一声.策马提刀向着败逃的元兵追杀过去.此人一去.自有一彪人马紧跟其后.看样子是一个寨子的寨民.
直到此刻.大奎才松了一口气.本就是肋伤未愈.此刻又添新伤.‘腿’上及手臂上竟有几处刀枪伤.犹自血流不止.孟歌也是一身伤痕.此时压力全无.二人一先一后摔倒在地.跟同大奎倒地的还有红云.红云已是浑身伤痕累累.四‘腿’上几处刀伤.有一处竟深可及骨.
盘步一声惊呼.急忙唤來寨中巫医为大奎及孟歌上‘药’止血.大奎伸手虚指着红云颤声道:“马…马…….”说着头一歪就此昏厥.将近两个时辰的血战.大奎已是‘精’疲力竭.不是因为气力不及.而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孟歌能活着.则全仗一对宝刀.出手时全无所阻游刃有余.
夜‘色’已深.大奎与孟歌被带回了彝族大寨.瑶家大寨已经付之一炬.此刻瑶彝两族只能‘混’居一处.大奎与孟歌昏睡一夜.第二日才悠悠醒转.
盘步正在‘床’前坐着.见到大奎醒了不禁惊喜‘交’加.
大奎急忙开口问道:“你师父伤势如何.”
盘步劝慰道:“义父放心.师父的伤不碍事.只是失血过多.怕是要将养些时日.”
大奎又问:“红云怎样.”红云虽只是一匹马.但跟从大奎已有十余‘春’秋.无异于同生共死的伙伴.
盘步眼圈一红.这才缓缓道:“红云沒了.我把它葬在了黔灵山下.”
在贵州顺元城西北角.有一座古木参天.湖清‘洞’幽.的名山.这就是有着“黔南第一山”之称的黔灵山.直到此刻大奎才知道.自己与明军将士浴血拼杀之地便是黔灵山脚下.
大奎听到盘步说红云沒了.心中不由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余下的话他沒问.他心中想问明军将士都安葬了吗.但他怕一旦说出口会忍不住哭出來.
(写到这里.丰郎不禁想起一句名言:丈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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