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哨.”
大奎点点头.拿起了鲁班锁及翠竹哨道:“就这三件吧.”
小贩不禁挠挠头道:“三件加起來也不值一两银子啊.”一顿.小贩笑道:“要不您再看看别的.多买两件.”
大奎笑道:“不必了.多的算打赏你的吧.”说完.再不与小贩纠缠.自顾转身离去.
小贩傻了.我那亲娘啊.今天财神到家啦.要知道.一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像他这样的小生意.一个月也未必能赚一两银子.大奎将三间玩物收入怀中.回到亲兵身前.这才翻身上马.带着人向驿馆行去.到了驿馆住下.大奎即命人去吏部录个事.
但凡进京官员.都要先在吏部录事.吏部方可按品阶安排上朝面圣.这已经是惯例.
沐浴后.大奎换上了官服.带着众亲兵到前堂用饭.哪成想就因为这官服竟出了变故.
红袍.最低的官阶是四品.店家掌柜迎來送往.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一见大奎的官服.下巴险些掉到了地上.这一品大员來京要住客栈.按说那个大员在京沒套府邸啊.大奎就沒有.本來有的退回给皇上了.本來应该是数百人的仪仗.也退给了皇上.这在古往今來.可谓绝无仅有了.
店家掌柜不敢怠慢.直接将二楼清了场.香茶点心伺候着.
大奎也不讲究.带人占了三张桌子.点了酒菜便开始吃喝.掌柜的在一旁站着.大气都不敢出.话说吃饭狼吞虎咽的高官大员.他还真沒见过.尤其是吃‘鸡’用手抓的.
一路奔‘波’.大奎真是饿了.路上都是简单的对付两口.此刻到了京师自然是要打个牙祭.大奎带着属下在这里吃的正香.岂知灾祸已经临头.
太祖皇帝肃清吏治.胡惟庸的外甥搭进去了.这都是大奎的功劳.胡惟庸虽然是恨得牙根痒痒.但在皇上面前却是另一副嘴脸:“这忤逆畜生竟然背着我做下如此不法之事.死有余辜.”岂知背地里胡惟庸的亲妹妹简直要跟他拼了命.在其府上哭闹数月方休.
如今大奎在云南将王福掐死了.府中人数日不见老爷.不禁急了.不知怎么凑巧找到了密室.这时的王福尸身都发臭了.王福一死.早有亲信飞鸽传书报知了远在京师的胡惟庸.王福与大奎是死仇.这个胡惟庸自然是知道的.而王福的府上不说是高手如云.但至少是戒备森严.胡惟庸实在想不出.除了张大奎还有何人能这么轻易杀了王福.
胡惟庸与王福可谓是一狼一狈的莫逆之‘交’.如今王福已死.胡惟庸顿感‘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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