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俗语云:一心不可二用.但胡惟庸却偏偏有这个本事.看到书中妙处禁不住出言赞叹.不时望一眼棋盘信手一子.坐在其对面的师爷虽是冥思苦想.但棋盘上的局势却是不容乐观.己方白子几经冲突却是处处受劫.四角已被黑子牢牢占据.
这盘棋败局已定.师爷不仅呵呵笑着道:“大人技高一筹.属下万难相抗.这盘棋属下认输.”
胡惟庸面带微笑放下了书本.伸手取过茶盏道:“师爷过谦了.这棋道与做人一般.师爷尚缺一字真言.”
师爷引颈來问:“大人所说.是何真言.”
胡惟庸却是不答.慢慢品了口茶.师爷等的有些心急.却又不好开口去问.半晌.胡惟庸放下茶盏笑道:“很简单.这个字…….”话刚说了个头.‘门’外一声禀报:“胡大人.宫里來了消息.”
胡惟庸闻言忙道:“进來.”
‘门’开处.一名青衣壮汉进了书房.
这青衣壮汉來到胡惟庸身前.恭恭敬敬递上一张字条.字条是折叠的.折口封着红蜡.
胡惟庸接过字条.挥了挥手.青衣汉子退身出了房‘门’.
胡惟庸拆开封蜡.打开字条看了一眼.不仅哈哈大笑:“天助我也.”
师爷在一旁不解的问道“|不知大人喜从何來.”
胡惟庸‘阴’‘阴’一笑道:“宫里传來消息.皇上这几日感怀常遇‘春’病逝.竟是心绪烦‘乱’.连郭惠妃都被斥责.如此一來便是机会.”
师爷心中不解.不由得问道:“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胡惟庸笑道:“张大奎其人在朝中根基尚浅.只是与常遇‘春’汤和二人相熟.如今常遇‘春’病逝.汤和远在中书省.张大奎可谓是独木难支.本官可借机参他一本.以皇上如今的心境.相必张大奎死期不远.只要皇上动了杀心.看谁还能保得住张大奎.哈哈哈哈哈.”
师爷闻言不仅赞道:“胡大人神机妙算.属下佩服之至.”
胡惟庸一顿才道:“刚刚和你说的那一字真言.现在可以告诉你了.这个字便是‘狠’.俗语说的好.人不狠站不稳.成大事者若沒有狠心.何以成事.”
师爷连连作揖恭维道:“胡大人高见.属下受益匪浅.”
胡惟庸再次端起茶盏.细细品了口茶.这才吩咐道:“你去请吏部‘侍’郎樊鲁璞.及刑部‘侍’郎盛元辅二位大人今晚过府赴宴.”话音一顿.仿若又想起了什么.这才又补充道:“还有礼部清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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