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规如山令行禁止.若是第一天便迟到.却是说不过去.
大奎跳下牛车随便寻了一名士卒.问道:“这位兄弟.哪里是招募兵士的去处.”
兵士上下打量了大奎一眼笑问道:“你这身行头.一看便是富家豪绅.不在家好好享福.跑來受苦吃皇粮.”大奎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蓝缎长袍.光这袍子脱下來典当了也值几两银子.
“呵呵兄弟说笑了.我只是厨子.却不是什么显贵.”大奎一脸和气.这兵士笑了笑转身一指营中正东道:“沿着这条路向东直走.见了老槐树就到了.”
“多谢多谢.”大奎谢过兵士.这才回身來到牛车前对牛宝道:“牛宝兄弟.你回去吧.营中许是不准闲杂人等出入.我自己一个人进去便是.”
牛宝点了点头道:“大人多多保重.牛宝回去了.”说着便要驾车离开.大奎唤道:“切莫对夫人言及我在军中啊.”
牛宝答应着.将牛车调了头沿着來路行去.坐在车上.牛宝扬声道:“大人放心.若是我等会齐.自会到军中寻你.”
大奎笑了笑.都说故土难舍兄弟情深.此刻大奎只觉眼中酸涩.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但此來却是到军中报到.岂能过于儿‘女’情长.
大奎举步进了军营.沿着路一直向东行去.大路两则营帐林立.间或有粮草囤子堆在路旁.巡营兵士鱼贯而过.运送粮草的车马往來不断.此情此景大奎似乎又回到了当年从军的时光.
大槐树下排着长长的队伍.看众人装束皆是寻常百姓.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显然是生活无以为继.故此前來投军.连年征战.百姓深受其苦.如今虽是天下初定.但国家大事.便是如此.
元廷执政之时.在大奎的济州老家曾有一位叫张养浩的文人写过一首诗.诗曰: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首词真真的说到了要害.大奎见到百姓如此窘迫.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排在队伍后面.慢慢的向前挨.过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方才轮到大奎.
大槐树下支了张桌子.一名儒弱的老军坐在桌子后.一边记录一边嘀咕.之所以说他儒弱.是因为他身材瘦弱却会写字.在当今这个年头.寻常百姓会写字的却着实不多.
“叫什么名字啊.”老军头也不抬的问道.
大奎应道:“张大奎.昨日军中候典籍已为在下造了册.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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