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元兵伍长都快哭了闻言苦着脸答道:“小的也是汉人是被逼无奈从了军家中尚有妻儿老小……”
大奎听到这句话不仅有些不耐道:“我问什么你说什么我满意了自然放你走”
伍长忙答道:“城**有精兵七万其中两万是精骑五万是甲兵粮草大营就在兵营北侧屯粮足够城中兵马一年之用”
大奎心中这才有了底难怪张良弼敢带兵叛逃原來此处粮草丰盈兵马齐备啊
“兵营在何处”大奎又问了一句
伍长干脆的答道:“在城四门左近各有一座兵营每营一万多人张将军……哦不不不是张良弼亲自带着两万精骑居中调度”
大奎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以后莫要再为虎作伥了回家过日子吧”
伍长听到大奎这么说心中不禁感恩戴德若不是穴道受制估计会给大奎刻上三个响头
大奎也不啰嗦伸手给这伍长解了穴道这才道:“你身上的军服衣甲脱了给我”
伍长哪里敢怠慢连忙卸甲脱衣
大奎与这伍长换了衣服这才道:“需给你寻个地方藏身啊……”说着四下开始打量伍长还沒明白什么事已被大奎一掌砍中后脑昏死过去大奎将这伍长夹在腋下走进了巷子深处这里有一处水沟沟壁以青石垒就有一段还以石板封了顶大奎将这伍长的身子放进水沟塞到了石板下这才拍拍手扬长而去
城南柳子大街上时常可见马队经过此处街上竟是一个百姓也不见大奎走在街上肚子里早就已经是饥肠辘辘却到哪里去找顿饭吃
又走了一段路守备府已然在望
大奎却是一拐弯进了一条巷子因为刚刚在街口他看到了一处牌匾上面写着酒肆的字样如今兵荒马乱的就是有酒肆也不敢开张大奎进巷子的目的却是为了找到酒肆的后门再想办法填饱肚子
來到酒肆后门前大奎见到门上挂了锁再左右看了看巷子中并无其他人
刀光一闪而沒门上铁索应声落地大奎推门进了院子院中收拾的倒颇为干净回身关了门上了门栓大奎直奔前堂
屋漏偏遭连阴雨前堂找了一圈竟是除了两大坛酒一点吃的东西也沒有室内积尘很厚看样子很久沒人居住了大奎又找了几间房好歹在店中供奉的财神爷供桌上找到了两盘贡品一盘糕饼生了毛一盘果子蔫的只剩核
大奎叹口气在室内的长凳上坐了下來若是找不到吃的莫说去刺杀张良弼就是饿也饿死了
城外仍旧炮声隆隆喊杀声震天隐隐听到街上兵甲铿锵人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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