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哨探监察各处,若有异动及时来报。”傲敦骑在马上下了军令,手下自有踏白军校领命,带着数十人策马赶赴各处。元军驻扎的地方却是在关川河西岸的河堤后,傲敦就是要看看这个跟着自己使坏的人到底是谁。
大奎一夜间除掉十名打柴的元兵,本以为傲敦会大范围的搜索,谁知天一亮元军即整军开拔。大奎一路跟着元军到了关川河东岸,远远看着元军过了河。大奎此刻不仅犯难,现在过河?怕是有埋伏。自己双膀伤势未复原,一旦遭遇埋伏怕是凶多吉少。若是不过河,元军远遁了却如何是好?
思虑再三,大奎还是决定过河。为防止意外,大奎先撕下一块衣襟将马眼蒙了,再将鞍囊里的虎皮褥子拿出来披在了身上。战马毕竟是寻常牲畜,见了虎皮难免受惊,故此大奎先蒙马眼。而虎皮坚韧,就算有暗箭最多也就是刺穿虎皮。自己身上穿着战甲,里面又有天蚕宝甲,如此一来该不会有事。
整备妥当,大奎这才由暗处现身出来,策马扬鞭一路冲向关川河。
殊不知大奎刚一现身就被河西岸躲在暗处的元军哨探发觉,这哨探一看之下惊得目瞪口袋,连滚带爬的奔回军中向傲敦禀报:“大…大…大将军,大事不好。有老虎精。”
傲敦正独自饮酒,闻言一口酒喷出老远。
“一派胡言,扰我军心,你可知罪?”傲敦扔了杯子,一把揪住这哨探的衣襟。
哨探兵士哪里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所见禀报:一只老*着战马一路冲过了关川河,那战马还蒙着眼睛。
傲敦听完禀报,不仅松了手。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修仙求道者有之,礼佛修身者有之。妖狐鬼怪说不得也能成仙成妖,此事虽是蹊跷,但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来人,速调弓弩手三百在河堤处暗伏,不管他是人是妖,与我乱箭杀之。”傲敦冷着声音下了军令,属下将佐领命自去准备。
大奎一路过了关川河,放眼再看。此处景致一如往昔,河滩上一马平川,相距河堤尚有三五里的路程。大奎不敢耽搁,但却十分小心的向南行了二里,这才向西直奔河堤。
战马扬蹄,直如风驰电掣。一路冲过平滩来到了河堤处,大奎马势不停冲上河堤。
居高远望,只见河堤外积雪皑皑,哪里有元兵的踪影。即是如此,当寻踪迹跟随其后才是上策。大奎沿着河堤一路又向北行,沿途细心查看地上踪迹。就这样行了一程,大奎终于找到了元军经过时留下的踪迹,但却突然心中一惊,举目四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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