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两人当可胜任。”
徐达闻言双目顿时放出异彩,开口问道:“是何人?”
汤和略一思索,这才说道:“京师信使,枢密院千户张温,此人足智多谋可比康将军。”
徐达闻言沉吟片刻,点点头道:“不错,刘丞相也曾向本帅举荐张温,但京师要地不可无良将镇守,故此此次西征张温没有同来。如今张温恰在兰州,这是再好不过了。”徐达顿了顿,这才问道:“智者千虑是不错的,那么另一人是谁?”
汤和微微一笑道:“太子太保,中书省左都御史,济州太守张大奎。”
此言一出,众将不仅交头接耳。
徐达闻言连连摇手道:“不可不可,张大人命运多磨,如今本帅已奏请圣上将其官复原职。让他回乡享福去吧。”原来大奎曾求徐达元帅,自己功成身退再不问军旅之事。徐达虽是没答应,但却记在了心里。
大奎曾是太子太保,江南通政使。后来因为三十万两银子丢了乌纱,沦为军中伙头校尉。但关川河一战,大奎孤身退十万元兵,攻破庆阳城大奎居首功,夺取兰州迫使李思齐降明,三件大功方换来徐达一次心软,这才上书太祖,替张大奎求情。
太祖接到徐达奏报,心中也是好生为难。这太子太保倒是好说,可这江南通政使如今已是替各地言官奏折的中转差事,况且已被胡惟庸接任。张大奎一身本事,来做这个传话的活计,倒实在是屈才。无奈之下,太祖只得将大奎封作中书省左都御史。刚巧大奎是济州人,干脆连济州太守一并做了。
若是按太祖朱元璋一贯的脾气,大奎贪赃三十万两白银,脑袋早砍了八百回了。期间虽有重臣求情,但也能看出太祖皇帝对大奎的袒护。若是太祖真想杀人,谁求情都不会保得住大奎的脑袋。
如今汤和举荐张大奎,徐达却是连连摇手,一则是大奎如今重伤在身,二则是徐达对大奎的许偌。这许偌虽是无言,但却重逾千斤。
汤和见徐达不允,这才微微一笑环视众人道:“扩廓帖木儿勇冠三军,试问在场诸位何人能挡?张大奎曾将扩廓帖木儿十万大军逼退,试问何人能为之?由此可见,要守兰州,张大奎乃是首选。”
徐达叹口气,这才语重心长道:“如今张大奎已是济州太守,又是左都御史。让其守城怕是不妥。此刻他重伤在身,不如留其在兰州养伤。军中派出侍应及郎中小心看护便是,料来两个月之内张大人还下不得床。”
徐达明里不便留下大奎守城,为今之计也只能以大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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