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伸手拦道:“我等守土之责,岂能残害百姓?”
张温苦笑道:“张大人,若是元兵混杂在百姓当中借机攻城,我等又当如何?”
大奎强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又有何惧?”
张温微微一笑,这才道:“敌兵有二十万之众,就算不足二十万也有十七八万。我军只有区区两万人马,若是近身肉搏如何能敌?一旦兰州失陷,城内十余万百姓又当如何?元兵定会屠城泄愤,张大人三思啊。”
大奎不仅急的团团乱转,杨小虎起身规劝道:“义父莫要心急,不妨坐下来与张将军一起商量对策。”
大奎斩钉截铁的摇摇头道:“此事没得商量,百姓不得妄杀。”
张温沉默了片刻,却是站起身道:“我是兰州主将,张大人乃是文职。没有本将军的虎符,一切兵马调动皆属叛逆。“说着伸手拍了拍孟歌的肩膀,却对孟歌道:“劝劝张大人。”说罢大步走出园亭。
大奎只觉浑身无力,颓然坐到了亭中石凳上,双目痴痴的望着满座的美味不言不语。
孟歌这时候咳了一声,这才道:“张大人不妨听我讲一个故事。”
大奎混若未闻,孟歌却是独自说道:“我家中父母早丧,只有一个妹妹带在身边,她叫孟谣。当年江南混战之时,我曾随常遇春将军征讨陈友谅,陈友谅节节败退。后来吴王听闻小明王被困安丰,便调兵前往解救,哪成想陈友谅借机来袭洪都(今南昌)。”
大奎听到这里不仅去看孟歌,孟歌叹口气道:“陈友谅派出奸细,混在难民中先行进了洪都城。攻城之日敌军里应外合,洪都险些陷落敌手。后来陈友谅被朱文正将军击退,但是我妹妹却死于乱军之中。”说到这里,孟歌已是潸然泪下。
石桌上有酒,孟歌抓过酒坛一番痛饮,酒水淋漓却浇不灭心中郁结。
大奎至此方知孟歌当年为何酗酒如命,原来是别有伤心处。大奎接过孟歌手上的酒坛,,这才劝道:“孟大哥莫要如此,节哀顺变。”
区大锤唉声道:“这么多年了,孟歌还是念念不忘。”说罢再次拿过一坛酒开了封,也猛灌了几口烈酒。擦了擦嘴这才道:“张大人说的对,过去不高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杨小虎这时在一旁进言道:“义父,元军以百姓相挟,正说明他们已经无计可施。张温将军说得对,城内尚有百姓十余万。两害相权取其轻吧。”
大奎站起身眼望隆冬白雪,幽幽道:“乱世征伐,有谁真的顾忌百姓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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