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都会放起狼烟。事到如今,三卫的兵马仍不见动静,此番狼烟一起当可向远方告警。
扩廓帖木儿在一个月前已扫荡各处,会宁卫,静宁卫,平凉卫早已不见明军踪影。不知道远在应天的徐达元帅可知兰州危急?
大奎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每日无酒肉不欢。闲暇时便与孟歌及区大锤一道切磋武艺,日子倒也过得舒坦。
区大锤看似一个威猛汉子,叫他显露武艺却是扭扭捏捏。大奎也不好刨根问底,只是大奎发现一件事,区大锤背转身时别人说话他却是听不到。后来还是孟歌一语道破天机,原来区大锤是个聋子,与人交谈全凭唇语。
也就是说别人不出声,只需动动嘴唇,区大锤就知道别人说什么。大奎再问什么,孟歌却是道:每个人心头都有一块伤心地,不要问了。
既然孟歌都这样说了,大奎也就不再追问。
正当众人练功过后闲聊之际,园外进来几名兵士,带头的却是张温。大奎权当没看见,自顾的端了茶盏饮茶。张温吩咐属下退出园门外,这才独自走到园亭前。
孟歌刚要起身,大奎蓄意咳了一声,孟歌只好再次坐下。
张温向着大奎抱拳道:“张大人,末将失礼了,今番特来请罪?”
大奎没理会张温,只是对孟歌及区大锤道:“本官累了,我们各自回房歇息吧。”说着站起身来要走。
亭外张温竟是‘噗通’一声屈膝下了跪:“张大人,你可不能眼看着兰州十万百姓白白送死啊。”
大奎止住了步伐,却是望着别处冷声道:“两万百姓已经白白送死,何惜再多几万?”深吸一口气,大奎这才叹道:“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
张温急声道:“十万火急,刻不容缓。”
“起来说话,若是被人看到,会以为本官架子大,拿捏你。”大奎说罢复又坐回石凳。
大奎身为当朝一品,张温这一跪他受得起。再者张温以下犯上软禁大奎,按律自当严办。但大奎念及张温与自己是同乡,故此准备稍发脾气就此作罢。
张温站起身,也不拂去膝上雪渍,疾步走进亭中道:“兰州兵马已不足抵御元军,须得速速派人出城,并八百里加急向应天搬救兵。”
大奎闻言点点头道:“恩,此言不差。想张温将军是兰州主将又武艺高强,这出城求援的事情岂在话下?”
‘啊?’张温嘴张大的能塞进一个馒头,半晌才回过神来。“张大人说笑了。”张温苦笑着站在那里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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