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也能睡着。
此刻大奎再也坚持不住,竟是扑到桌上酣然大睡。
两个伙计正在忙活,眼看着大奎趴在桌上睡了,却是都不敢上前惊扰,大奎这一觉直睡到日落西山犹自未醒。
饭馆内的客人都走光了,店铺也该打烊了。两个伙计将店内收拾了,不禁犯了难。无奈之下只得去找掌柜的。老掌柜姓冉名浩仁,年近五旬却是精神奕奕。因其为人和善,故此街坊送其外号“冉好人。”
冉掌柜带着两个伙计来到大奎身边,伸手拍了拍大奎,不见动静。冉掌柜无奈再次伸手去拍大奎,大奎猛然惊醒,环目四顾竟是身在陌生的地方,再看身前站着三个人都不认识。大奎当即怒而起身喝问:“你们是何人?”
大奎劳累过度,又喝了酒睡了过去。此刻猛然起身却是尚未清醒。冉掌柜也是好意,呵呵笑道:“客观吃酒醉了!看客官必是远道来此,向东不远有家客栈,客官请移步前往住宿,小店要打烊了。”
大奎晃了晃脑袋,这才想起是怎么回事。但酒醉未醒,身上也是疲惫至极。听到附近有客栈,这才迈步向门外行去。
冉掌柜身后的伙计见大奎要走,连忙喊道:“客观还未结账。”
大奎惺忪着睡眼一摸怀里,顿时傻眼。自己身上竟是分文皆无,临行时身上没带钱,自己的钱袋却是留给了张家庄的张二狗。不过自己的挑担是杨小虎整理的,想必担子里应该有银钱。
大奎抱歉的道:“我的前想必是在行囊里,我去拿来汇账。”
冉掌柜微微笑道:“不急不急。”说着对两个活计道:“这位客官汇完帐,你们就将门板上好打烊吧。”
两个伙计答应一声便跟在大奎身后出了店门,谁知到了门外大奎傻眼了。门外的树上栓的马匹竟也不见了。
“我的马怎么不见了?”大奎心急的左顾右看。此刻夜幕降临,街上行人稀少,却哪里有马匹的踪影。一匹马倒也罢了,那马上的担子里尚有自己的官服印信,还有兰州守将张温写就的一封加急密奏。
两个伙计对视一眼,仍是那个瘦子开口道:“客官来时我们也不曾见到你骑了马来。”说着竟是玩味的上下打量大奎,大奎一身破旧粗布棉袄棉裤,鞋上还打着补丁。看这样子十足一个穷困乡下汉,如此穷困之人怎会有马?
大奎想要四下寻找,却被两个伙计一左一右拉扯住。
瘦伙计道:“吃了饭给钱你就别想走。”
另一个伙计冷哼道:“你当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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