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踏足华夏之地。”
扩廓帖木儿闻言心中巨震,手下兵将已不能再战,放下刀枪好说。交出财物也没什么,随军带有不少金银财物。可这不得踏足华夏,却是连反攻复国的机会也没有了。扩廓帖木儿还在犹豫,身后兵将也是不发一言,都在等着大将军的一句话。
大奎冷声笑道:“如今你等战则必死,与其白白送死不如回到北方安享晚年。你王保保本是汉人,却一心为元庭卖命。纵然你死不足惜,但你也要为跟随你的部下想一想,你就忍心手下兄弟流血送命?”
扩廓帖木儿深思良久,这才点点头咬牙道:“这两件事我都依你,还有第三件事是什么?|”如今的扩廓帖木儿万念俱灰,若不是为了黄河北岸的妻子及未出世的孩子,扩廓帖木儿真想战死方休。
大奎见问,冷声问道:“你须答我心中所惑,你是怎么害死常遇春将军的?”
扩廓帖木儿闻言一惊,忙道:“我扩廓帖木儿顶天立地,岂能做此不义之事?今日你即相问,我只能告诉你,是我主先皇在云南请来了江湖上的高手所为,与扩廓毫无干系。”
大奎续问:“是谁?”
扩廓帖木儿冷笑道:“扩廓虽身在军旅,但也讲江湖道义。纵使万死也不做出卖他人之事。”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义无反顾。
大奎点点头道:“你既然如此说,我也不难为你。放下刀枪交出钱财吧。”
扩廓帖木儿深呼一口气,这才号令部下放下刀枪,拿出随身钱财。哪知大奎却是笑道:“铠甲自然要脱,马匹也须留下。”
扩廓帖木儿闻言怒道:“铠甲脱了无妨,若无马匹何以代步?”
大奎一副奸商模样,桀桀笑道:“一匹战马能卖几十贯钱,这一千多匹马怎么也能卖出数万两银子,如此巨资怎能轻易放过?”说着回身招呼道:“来人啊,过去百十人,仔细看着他们,有谁私藏财物便一刀杀了。”身后明军轰然答应,呼啦啦冲过去百余人。
扩廓帖木儿一边下马脱了铠甲,一边嘲笑道:“想不到堂堂明廷一品,不过是拦路打家劫舍之辈。”
大奎只笑不答,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元军一个个摘盔卸甲,却没来由的心中一动。只见元军脱了铠甲都是一色的灰色中衣,就连扩廓帖木儿也是一般无二。大奎猛然惊醒,连忙大喝一声:“都回来。”话音没落对面弓弦声大作,接着由元军的人群中射出一片黑压压的箭雨,‘咻咻’声中一片凄厉惨叫,冲过去的百余名明军兵士转眼间都被射成了刺猬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