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半夜时分,大奎的属下突然冲进冯家大宅将冯老爷绑了,大奎命人连夜安排了刑场,并连同那六名家奴一并押赴刑场。不仅如此,冯家的管家、账房先生也一并拘拿另至别处严刑逼供。
如今正是晓春,白日里风和日丽,夜晚却是寒风刺骨。尤其是汾河岸边,风势更见强劲。冯老爷连同自己的六名家奴在河岸边跪在河滩上苦不堪言。押解他们的校尉只说了一句话:“张大人想知道的事情很多,比方说你如何赚银子,都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里好好想想。明日与你家中的账房管家等人对质,若有一句虚言,难免一刀之祸。”
这半夜之间,冯老爷挖空心思来想对策。
大奎心中有数,如此正当战乱之年,这些地主豪绅尚能衣冠楚楚饱食终日,靠的便是欺压良民榨取钱财国医大师无弹窗。随便揪出一两个有钱人,哪一个也不干净。今日大奎便要将这些地主豪绅搜刮的民脂民膏一并收回,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冯老爷在这平阳城中有一个绰号叫做‘不老实’,因为他叫冯不实。冯不实被带到了监斩台下,与六名家奴跪成一排。
大奎高高在上,慢条斯理的问道:“冯不实,你可想好要说什么了?”
冯不实跪了半夜冻的半死,此刻听到问话却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后兵士见他不答话,二话不说就是一枪杆。这一枪杆抽在冯不实的背上‘啪’一声闷响,冯不实一声惨嚎扑倒在地。兵士将其揪起来,在他耳边断喝一声:“大人问话,快些回答。”
冯不实连忙哀嚎告饶:“我说我说。”
大奎在台上也不急躁,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身上的官服。只听冯不实言道:“草民是做药材生意的,在平阳府有三家药铺。另外在城外尚有良田三百五十亩,尽数租给本地佃户耕种。”
大奎冷笑道:“本官想知道,你都做了什么错事。你说自己的产业做什么?”
冯不实倒也痛快,直言道:“草民罪孽累累,死不足惜。若大人肯饶草民一命,冯某名下产业尽数送与大人。”
大奎闻言不仅哈哈大笑,半晌才道:“你的产业送与本官,本官岂不是落个贪赃之罪?”想了想,大奎续道:“不该是送与我,而是罚没充公。”说话间,身后侍卫送上一摞供状。大奎拿在手里大略看了看,好家伙!这冯不实也真算得上是敛财的耙子。这些供状便是冯府管家及帐房的供词。
供状上林林总总详细说了冯不实多年来所做的亏心事,连如何娶小老婆都一一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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