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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山山势巍峨,状似方枕故名枕头山,这枕头乡依山傍水,因山而得名。
赵永年所说的柴房就在山脚下,离着村庄约有二里之遥。
大奎倒不觉的什么,身下是软软的干谷草,虽是绑着倒不觉难过。小六子却不一样,因为他动手打伤了乡民,故此绑的格外的紧些。只一天的功夫,小六子已是面色发白,看样子是病了。
这间所谓的柴房其实就是个草棚子,因在山根风口处,夜里山风呼号凄冷非常。
“大人…你这是…这是何苦啊?”小六子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看样子病得不轻。
大奎关切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了?”
小六子苦笑着摇摇头,看着大奎不再言语。
大奎望着柴扉,悠悠言道:“为这平阳百姓的福祉,为了国泰民安,纵然吃些苦又如何?”顿了顿大奎续道:“我大明靠着金戈铁马夺得天下,然打天下易,坐天下难。一方大员,非大智大勇者不能胜任,不然苦的便是百姓。我张大奎职责所在,纵然万难也许尽力而为国医大师。”
小六子不仅笑了,笑得很勉强,半晌才道:“恕…恕小的唐突,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但讲无妨。”
“莫非这天下的贤人死绝了吗?只剩他赵永年一个了?”说出这句话后,小六子干脆无力的合上了眼。
大奎叹口气,扭头来看小六子。见到小六子双眼紧闭不言不语,便又言道:“我此行的目的有二,赵永年有才华是其一,这其二却是因为赵永年曾是前朝平阳府的主簿。”略略活动了一下身子,大奎续道:“我就是想让所有人看到,只要有才干,只要愿意为百姓出力,我便不避嫌唯才是举。”
小六子听到这句话,这缓缓睁开眼来,脸上依然挂着笑:“军中…也有降兵…降将,大人…大人的想法…和徐…徐元帅如出一辙。”说到这小六子猛地咳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咳的吓人。
大奎心知不好,奋力站起身走到柴扉前,隔着柴扉大声喝道:“有人吗?我兄弟病了,要看郎中。”
大奎喊了半天不见有人答应,干脆起脚将柴扉踹开,放眼再看不仅目瞪口呆,只见远处的村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大奎心知不好,忙气运丹田双臂猛地一挣,只听‘啪啪’数响,绑在身上的麻绳便已被挣断。
情势紧急,大奎回身喝道:“村里出事了,我去去便来,你在这里等我。”说罢纵身形向村里狂奔而去。
打谷场上一片沸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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