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了听到了。”匪兵这才敢小心的站起身来。
大奎冷声道:“死罪可免,却是活罪难逃。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听到了没?”
匪兵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应承:“小的一定听话一定听话。”
大奎吩咐道:“牵着马跟我走。”说着不再理会这匪兵,当先顺着来路向枕头乡行去。
匪兵听话的去牵了马,随后跟着大奎走,心中却是没敢想过要逃。这杀神跑得一阵风般的快,自己骑马尚且能被追上,却如何能逃得了?
走在路上,大奎细心留意两侧山林,稍有风吹草动便去查看一番。说来也巧,还真有没来得及逃去的匪兵藏身于密林中,行了一路竟又让大奎抓了三个。
又走一程,大奎干脆骑在马上看押着这四个匪兵,稍行的慢了挥手就是一马鞭。
天刚擦黑时,大奎带着四名匪兵回到了枕头乡同生兄弟。
入眼处不少农舍火势虽灭仍冒着滚滚黑烟,满目疮痍之下真真令人痛惜。打谷场上不见了赵永年,大奎心中不禁有些急切。自己追杀盗匪,也没顾忌到村里还有没有余匪。
如今之计,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大奎骑在马上气沉丹田,向着不远处的村庄猛地一声:“赵保正,你还活着吗?”
这一嗓子十分突兀,险些将四名匪兵吓尿裤子。说来也巧,这一声喊完片刻,就见到村里行来三人,为首者正是赵永年赵保正。六百余户的乡村被山匪抢掠杀戮后,活下来的不过三五十人。赵永年正带着乡民给死难的乡亲料理后事,眼看天就要黑了却突然有人在村口喊自己的名字,心知那个追杀山匪的好汉回来了,这才带着两个人出来相见。
见到活着的赵永年,大奎可算放了心。为了表现一番,大奎冲着四名山匪厉喝一声:“都给我跪下,看看你们造的孽!”四名匪兵哪里敢怠慢,忙不迭的屈膝跪倒等候发落。
赵永年与两个乡民走到近前,看到跪在地上的山匪都不禁咬牙切齿。赵永年泪如泉涌,痛骂一声:“你们这群畜生。”说着话冲上前来便向着四名山匪没头没脸的一通乱打,虽是卯足了劲却不至伤了山匪性命。
身后两名乡民见到赵保正动了手哪里会闲着,各自寻了棍棒石头便要动手,大奎连忙上前拦阻道:“都且慢动手听我一言。”赵保正闻听大奎说话,虽是心中愤恨却也住了手。
大奎见到三人都很听话,这才语重心长道:“这四个匪兵杀了也无济于事,不如拉他们去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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