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睐,殊不知,庞黑虎问过伙头军的老霍,才知道大奎的真实身份,想当初大奎与汤和京师校场一战,那一番龙争虎斗如今犹自让人无法忘怀,以汤和汤都督的武艺都要略逊半筹,可见大奎的本事实在是高深莫测,
庞黑虎与大奎可算是故交,闻听大奎突然病倒若不是军务繁忙,他早就來了,此刻叫兵士传话來,并送來了银子,可见庞黑虎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大奎一直昏睡,头脑中浑浑噩噩,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到睁开眼來,看到有一人竟是靠在床边打盹,定睛一看,却是庞黑虎,
大奎只觉胸口有些烦闷,微微深吸一口气,却是胸中如针刺般疼痛,大奎不仅痛哼一声,身上的痛远远不及心中的痛,身上是痛在肌体,心中的痛却是痛入骨髓,默默无语中,大奎脸上滑下两行清泪,
庞黑虎听到动静,不仅惊醒过來,看到大奎醒了,不由得哈哈笑道:“你可算是醒了,好小子,睡一觉睡了三天啊,”
大奎却是不言不语,对庞黑虎的话恍若未闻,庞黑虎见大奎并不理会,不觉有些无趣,
“你若是闷得慌,我差人陪你出去走走,”庞黑虎沉吟片刻又道:“我尚有军务在身,就不陪你了,你好生歇着吧,”庞黑虎说着便起身出去了,
大奎依然望着棚顶发呆,依然不言不语,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换了地方,原來大奎昏迷之后的第二天,庞黑虎便亲自带人将大奎接回了济州军中,这三日里,庞黑虎不光差人照料大奎,每到夜里都会到床前守候,
在庞黑虎的一生中,汤和就是自己的一盏灯,汤和指到哪里他便打到哪里,汤和向來对大奎赞誉有佳,能被汤和夸赞的人,自然也值得他庞黑虎敬重,不管大奎是朝中大员也好,是如今的做饭头也罢,庞黑虎认定的朋友,此生不渝,
又到了掌灯时分,老霍端了个小瓦盆來,里面是热腾腾的鸡汤,鸡肉已经拆散在汤里,为的是便于大奎吃喝,哪成想大奎依然不声不响,却好似沒看到老霍一般,
“张校尉,你三日都不曾吃喝了,再不吃点东西身子就垮了,”老霍说着将鸡汤放在床边,这才道:“这是庞将军吩咐的,叫我给送來,來,我服你起來吃两口,”
久久不曾说话的大奎终于开口了,说的第一句话却叫老霍莫名其妙,
“冤冤相报何时了,”
“张校尉,你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老霍闻言不禁追问一句,
大奎喃喃自语道:“当初我年少气盛,杀了本村的张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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