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头。”
“可是公子,此情,他却没有放下,公子你又何曾放下,如果放下了,昨天又为何会倒下。”
无瑕当下不再说话,弦伊长叹一声,拿了碗,出门而去。
无瑕抬起双眼,怔怔然望着窗外发呆,本以为远上东都,便可避开那纠缠,却没想到局势变幻,这晋一时竟离不了,那人,却又在东都之中,该,如何自处哪!
佰茶去了锦绣阁,没见着小侯爷,南宫热河见了她,却如同见了救星一般,只差两眼冒星星。
“好公主,今天一定得跟我诳了小侯爷出那教武场,他再在里面呆下去,他不疯,手下的将士也会疯掉的。”
“好好的,又是什么事让他耍那性子,让我诳了他要去何处?”
“晚上街头有灯市,偏他一个劲的要练兵,说谁都不许出去玩,来这东都这么一段日子了,好不容易有个热闹凑,非得如此不通人情。”口中说得真切,却被佰茶一把揪住了耳朵。
“哎呀,公主,好好的,干嘛动手。”
“南宫热河,本公主可不是好唬弄的,你跟小侯爷一块长大,性子一般无二,你那两眼珠子一瞪,我就知道你绝对使得有计,还想让我跟你一块诳了表哥出去,说,到底是何事,你不说,我就把你交给表哥,让他自个儿问你去。”
南宫热河挖挖眉头,讪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公主你,我诳小侯爷出去,是想他去见一个人,可是,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怕说了,要是没来,徒增了他心头困扰。”
佰茶双眸一抬,含着诧异道:“莫不非,是那……”
“好公主,南宫实在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所以只好先诳了小侯爷出门,要是见着了,自然是好,要是没见着,他不知,也不会心底伤心。”
“偏你这么会来事,将我也拉进来。”佰茶狠狠瞪了南宫热河一眼,半晌,终回身向那教武场而去。
“冷三叔,求求您嘛,我怕去说,公子不理我,又说我贪玩。您也不愿看着公子整天闷在房中,这花灯夜市,也不是天天有的,就去看看,弦伊保证不惹事。”弦伊拉着冷三的袖口摇来晃去,冷三被她吵得头昏脑胀,召唤弓站在一旁,只望着妹妹,默不作声。
“姑奶奶,别吵了,我去就是了。”敌不过那纠缠,冷三终长叹一声,朝着小院而去,弦伊乐的直跳,身子却被哥哥一把拉住,低低问道:“你可耍的什么把戏,这种时候却缠了公子出门看花灯,确实胡闹。”
“好哥哥,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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