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道:“丞相大人别急,老太太是虚火旺盛,怕是这几日动了肝气,又因为天气转凉,着凉所致。”
谢成埋怨的看了一眼司徒静怡,动了肝气,不就是这个嫡妻一直在惹怒母亲。
司徒静怡当没看见,她可从未主动挑事,不过她也不希望老太太死,老太太要是一死,珏儿身为嫡孙女也应当守孝,不能出嫁,司徒府如何等得起。
赵太医又道:“老太太发着热,年事已高,抵抗力弱,下官这就开几幅药,务必服侍老太太吃下去,恐夜里发急,请人夜里定要看好老太太,若不退,就烧酒给老太太擦身。”
司徒静怡道:“有劳太医了。”
谢成生怕自己要守孝,竟亲手在夜里服侍老太太,谢成都这样做了,司徒静怡就没有回去休息的道理,她也怕谢长珏要丁忧,两夫妻倒是难得的齐心协力照看老太太。
夜间,司徒静怡强迫着要谢长珏回去休息。
谢长珏次日清晨起来时,灵波回来禀报说谢老太太已经退了热,并且醒了。
谢长珏赶到重华院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惊呼,还有谢老太太刻薄道:“媳妇好狠的心,竟然端着么烫的药给我。”
谢长珏神色一冷,抬脚进去,玲珑给司徒静怡擦着袖子。
司徒静怡神色淡淡,瞧不出一丝不悦,依旧是恭谨地道:“母亲,我再去叫人端一碗温的来。”
谢长珏看到谢老太太一脸得意的样子,心中冷笑,这谢老太太不像是大病了一场,竟然还能这么中气十足的鸡蛋里挑骨头。
谢长珏走上前,道:“珏儿见过祖母。”
谢老太太揉了揉额角道:“你母亲也是个顽的,伺候我一把老骨头都不会。”
司徒静怡面色不改,谢老太太是长辈,且又病着,她若是这个时候跟她争执,少不了要被扣上不贤不孝的名声,别人说她倒无妨,最要紧的是珏儿。
倒是一干子下人见到司徒静怡眼底乌青分外明显,人也憔悴,再对比谢老太太虽病着还能精神的找茬,都觉得谢老太太刻薄。
谢长珏抱住谢老太太的手,一副小女儿神态的撒娇。谢老太太惊讶的看了谢长珏,要知道这个孙女跟她一向不熟。
谢长珏甜甜道:“母亲也真是的,伺候了祖母一晚上了,好容易祖母醒了,也不知道叫丫鬟们伺候,非要硬撑,母亲精神不济,倒是惹恼了祖母。”
此话一来是说司徒静怡昨晚伺候你一晚你不也是醒了;二来说谢老太太不懂体恤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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