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暄看着落叶的模样,一时间心里头居然有些莫名其妙,很明显对方似乎是在生气,可自己似乎并没有惹到她,她为何要生气?
“你怎么了额?”司徒暄疑惑的问道。
落叶抿了抿唇,脑中出现的是那天自己无意间和司徒暄吻上的情景,耳后根瞬间就红了起来,转而扭过头去,不说话连眼神都不再给司徒暄。
司徒暄见落叶不愿意说,就不再强问,忽然想起自己找她的目的,继而说道:“那天是你到忠武侯府喊的人去找我的吧?你怎么不直接将我送回去?”虽然心里头已经肯定了那个人就是落叶,但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其中的缘由,作风实在是有些奇怪。
那天的事情,落叶只想遗忘在脑子里,一点点都不想提起来,却单单有人一个劲的问,当即落叶便有些恼火了,她扭过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司徒暄,语气冷冽的嘲讽道:“难不成奴婢做一件事情还要同司徒少爷好好解释一番吗?”
司徒暄没有想到落叶居然会这么不待见自己,一时间无话可说,落叶乘机狠狠的甩开了司徒暄,弯下腰从地上拿起托盘,头也不回的离开,原地的司徒暄无辜的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委屈。
这边的拜堂已经结束了,谢长钰被搀扶着送进了新房中,慕容湛留下来迎客。
“恭喜太子贺喜太子啊!”
“是啊是啊,都知道谢二小姐是出了名的才女,殿下此番是娶了一个妙佳人啊!”
。。。。。
宴会上,一阵阵夸赞的声音在慕容湛的身边响起,有不少人先前忌惮恐惧慕容湛的脾气,今日见慕容湛心情甚好,都斗胆上前敬酒,慕容湛今天心情确实是极好的,但却不代表完全没有了理智,只喝了三五分便就隐晦的开始拒绝,众人识趣,也就不再灌酒。
当然,最重要的是也无人敢灌酒。
然慕容湛今天确实是高兴这点毋庸置疑,却却还是有人看慕容湛十分的不顺眼,此人就莫过头慕容云了,到手的鸭子就这样被慕容湛给明目张胆的抢了去,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而他的舅舅陈升倒是十分的乐见其成了,陈升上次派罗晋去抓谢长钰,谁知道被对方摆了一道,随后被庄如毓的人给抢了过去,罗晋一直跟着他们进了忠勇侯府,回来的时候同他说的,本来劫走谢长钰的目的也都差不多,既然有人抢在前头,那他也没有必要抢着一份功劳,只是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并没有成功,多少都有些遗憾。
为何会突然间矛头指向谢长钰,一方面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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