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力竭,才令的飞花走了那么多的大胆之举,简直是不知羞耻。
不仅背主忘恩负义,而且低俗勾引不知廉耻,慕容湛懒得再在飞花身上下力气,媚药缓解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对谢长钰的担心也越来越盛。慕容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必须得离开,飞花既有此一举,他总有不好的感觉,说不定现在谢长钰,他的太子妃也已然遇险!
慕容湛几番挣扎,却猛然间一口心血喷出老远,两眼一番,竟是因为急火攻心,昏迷了过去!
“啧啧,太子妃……”
陈升左等右等不见自己想见的人半分影子,天色已晚,他的脸色也跟着变得阴沉了许多。当他带着谢长钰却等不到慕容湛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谁说,慕容湛一定会为谢长钰以身试险的?又是谁说,谢长钰一定能引来慕容湛的?再看那谢长钰,无论怎么折磨她,无论怎么辱骂她,都是那一番样子,嘴角勾着淡淡的孤独,邪气凛然,满眼的嘲弄,看得陈升没来由的心慌,盯着谢长钰的目光中凶光乍泄。
“太子妃,你也没什么价值啊。”陈升端着下巴在谢长钰的身后走来走去,一副端详思考的模样,然而却不知,他这种强装镇定的举动,却令得谢长钰眸中的嘲讽更甚。
谢长钰虽却被绑在原地,不得动弹,但仔细去听陈升的步伐,却不时地凌乱着,稍急稍缓,这是焦急之症。
谢长钰的双唇早已在折磨中不似以往的水润,但是她唇瓣微掀的样子仍然是那样的张狂可爱。“陈升……你的脚步乱了…”她的嗓音有些嘶哑,说话也慢吞斯理的不急不缓,虽然嗓音已经不复之前那般青春清灵,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只可惜,说出来的话,甚是破坏风情。
陈升的脚步顿在谢长钰的身后,盯着这个女人的背影暗暗发恨。他抬头看了看,眼下这个时辰慕容湛明显是不回来了,这谢长钰也没有用了,只是,她着实可恶!
“哼,谢长钰,你先走一步。”陈升黑着脸阴阳怪气地白了谢长钰一眼,面目虽然可笑,但谢长钰却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陈升周身的杀气与阴寒之感渐盛,只不过,对她,是没有用的。“不出七日,我送慕容湛下去,你们俩有怨算怨,有账结账!”谢长钰依然是噙着浅笑,她眼中的嘲讽令得陈升恨不得亲手将他撕了!陈升一口老牙险些蹦碎了去,“给我就地处决!”
然而命令下达,谢长钰身边的两人还不待行动,竟应声倒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陈升下得一惊一身冷汗,难不成,慕容湛来了?“上!活捉慕容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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