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逗我,我怎会不知。”
“恩。”眼看他的钰儿要发小脾气,他便识相的转移话题,说道:“北伐之战,陈升老贼原来早已埋伏在哪儿,引我上钩,我便负伤回京。”
“什么,负伤?在哪,我看看。”一听她的容谨受伤,哪有心思管她还在闹脾气啊。
“别急,没事,听我讲完好吗?”一看小女人还会关心自己,慕容湛无疑是高兴的,可他必须解释完,要不然,这便是他们之间的隔阂。
“那好吧。”那小女儿态,慕容湛恨不得把她吃入腹中,强忍着,只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以满足一下自己。
“我听飞花说你被老贼绑架,就立即赶去救你,可没想到飞花是个叛徒,把我带到另一个地方,对我使用了媚药”
“什么?媚药?你屈服了?”长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
“咚!”长钰的小脑袋被轻轻地敲了一下。
“痛的。”长钰假装很痛,一个劲的摸自己的头。
“小脑袋瓜长者是干什么用的,你夫君怎会如此屈服。”虽在埋怨着,大手轻轻地摸着长钰的脑袋。尽管他知道他只是轻轻碰了碰,也不忍心看他的钰儿装痛。
“哼。”满脸的不屑,心中早已飞起来了。慕容湛无奈地摇摇头,这是他宠出来的,又有点自豪。
“听夫君往下说。”慕容湛板正了长钰的头,继续道:“受伤加上媚药,一时急火攻心,我身子便垮了。”
“都怪我识人不清,错把恶狗当忠仆。不然,你也不会,不会......”长钰终是噎的说不下去。
“不是你的错,我的钰儿怎可能有错。”慕容湛怜惜的摸了摸长钰的头发,要怪也是怪他没有替钰儿看清这种人,说道:“后来,西岭带我去找大夫,但这帮庸医居然治不好我,然后为夫就见不到你了。”慕容湛一脸可怜相,完全没了原则这种东西。
长钰干笑一声,本来听到大夫治不了慕容湛的时候,她的心都揪起来了,听到后来,长钰没想法了,这真的是太子殿下?不会被调包了吧。
“好好说话。”总归是自己的郎君说的,长钰的脸还是红了。
“行。”贴在额头说完,长钰的脸刷地涨红,慕容湛很乐意看小女人脸红,好像这样才能证明她是爱他的。
“别闹,你继续说,后来呢,后来西岭带你去哪了?可别落下病根子什么的。”长钰拍去了慕容湛在她脸上胡作非为的手,示意他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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