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当然闯不过情关。血债血偿,是树屋一向以来的规矩,附着在卡牌里的意志,正在合理地行使她的权利。”
胖叔在一旁解说着,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口气。
禾娜不愿意去看这种场面,只能猛喝饮料,缓解胃里的不适感。
这个场面是有些血腥,但其实,像他们这样的老赌客,已经是见惯不怪的了。
卡牌里承载着各种意志,它们会与持有者沟通,让持有者满足它们的要求,或是处决持有者,全凭它们的喜好。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卡牌都这样危险,也有无意志的卡牌,就比如说,林寻在上一轮抽取到的那两张卡牌,就是纯工具性质的。
卡里,显然是运气不好了。
他的诅咒应验到了他自己身上,并且最终让他险些丧命。
“你用掉了两张积累的银卡,挽救了你自己的性命,我得恭喜你。”
卡里喘着粗气坐起来,他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很深的掐痕,而他的脸色还是猪肝色,眼泪鼻涕流了满面。
“阿曼丽,你这个疯女人。”卡里望着地上碎裂的卡牌,愤怒之色溢于言表,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将它们远远地踢开了。
禾娜摊开了掌心,她得到的是这样两张卡:“真”以及“罚”。
真,即真实之卡,至于罚,那就是惩戒之卡了。
“我的故事很简单,也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来自Y时空,曾为一名普通的魔法师导员,在Y时空发生毁灭灾难之前,我提前预知了那一场巨大的灾难,并且借助实验室里未完成的传送装置,离开了Y时空。
因为我的这一行为,实验室包括研究学院里的所有人都会丧命,传送装置的爆炸范围至少有十公里,那里的一切都会被夷为平地,但是……那个情况下,我别无选择。
我从十岁便入选了魔法师协会的北部秘密研究所,成为了那里年纪最小的魔法师。在别人勤奋刻苦地学习魔法理论,试图唤醒体内魔法能量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熟练运用四种属性的魔法,甚至能够参与高阶魔法的战斗。
Y时空,那可真是个糟糕的地方。
战争是常态,死亡的阴影在每个人的头顶盘旋,我后来去过很多的中列时空,再也没有见过比Y时空的生存条件更恶劣的了。
我必须要活下来,毕竟我是这样优秀的魔法师,只有我活着,Y时空才有被拯救的可能性,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他们称我为黑魔法师,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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