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完全同意你的话，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吧，你这一次要卖点什么给我？”
“嗯……在我们进行交易之前，你能不能先把你那玩意儿收起来？”
菲洛轻哼了一声，收起了他的枪，并且重新坐了回去。武先生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吁短叹，在菲洛极其不满的目光注视下，大咧咧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说实在的，武先生这表演技巧实在糟糕，没有哪个被吓破了胆的人会像他这样，一脸兴奋地注视着刚刚吓唬他的人，除非脑子有病。
武先生搓了搓手，继续保持着他一脸兴奋的表情，开始诉苦。
“如果没有好东西，我自然不会来打扰你，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时空秩序大崩坏的时候。
白菲洛先生，不知你是否记得，你曾经向我打听过一个情报，一个关于核的情报？
呼……在那个时候，我的所有员工都已经离职，只剩下我一个人艰难地经营着我的情报所，再加上我通缉犯的身份十分惹人注目，我不得不尴尬地承认，当时的我对你的要求力不从心，我只好以‘无能为力’来回复你。
当然了，我也很清楚，白菲洛先生是一个急性子的人，这样的答复显然不能让你满意。
所以，在你的强烈要求下，所以……嗯，我只能将你介绍给我的另一个老朋友，也就是那个喜欢故作深处的中年男人。
噢，事实上，我也听说了，你与我的老朋友闹了一点小小的别扭，你一枪打爆了他的左腿，如今他不得不卖掉自己的白银坐骑，换上最新款的自动轮椅……”
“说重点。”白菲洛再一次强调，“我不是脾气很好的人，别再试图惹怒我了。”
“好吧，重点就是，你想知道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只是，我的老朋友开价很高，呃……你懂的，做我们这一行的，实际上就是为了钱，有钱的话，无论是情报还是人头，我们都可以为你搞到手。”
菲洛白了他一眼，顺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银质卡牌。
在这些卡牌的面前，武先生的态度就变得更好了一些，甚至还加上了敬语。
“瞧瞧，不愧是白菲洛先生，如果每一位客人都能像您这样慷慨又善解人意，我们的生意何至于会陷入那样的窘境呢？”
菲洛已经懒得搭理他的客套，而武先生也很聪明地领会到了客人的不耐烦。
“好吧，您之前要的东西，以及……这一次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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