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双修如梅骨的手,还顺带安抚了几个呕吐不止的学生,才不急不慢地从解剖教室走了出来。
在走廊外没见着祁平安,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宋南屿正往办公室走,没想到一转弯,就见着那阴魂不散的女人牢牢捂着两盒叉烧饭,靠坐在自己办公室门前,正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自己。
而他的办公室门锁得死死的,上面还工工整整地贴着一张纸,写着:非请勿入。
自从上回祁平安的事件流传开来后,宋南屿的办公室总有闻讯敲门的女同学,甚至还有女老师,宋南屿因此饱受折磨。
其实祁平安也纳闷,上回明明也是宋南屿自己请她进去的。
宋南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手里抱着教具、穿着白大褂的颀长身姿杵在了原地,进退维谷。
这时,学校钟楼的时针指向了十二点整,开始敲响了悠远的钟声,正午的阳光穿过干净明亮的窗户,洒在宋南屿轮廓分明的脸上,把他的眸子浸染成浅浅的琥珀色,闪闪发光。
谁能想象这个完美的男人刚刚从容淡定地面对完恐怖的尸体?而现在,在一个温馨的午休时间,他却不淡定了。
因为对于宋南屿来说,这世界上比尸体恐怖的东西多的是。
比如人心。
又比如,眼前的祁平安。
祁平安一见到宋南屿,就像饿虎扑狼,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双手捧着叉烧饭跑到他的面前。
好不容易见到宋南屿一面,祁平安一脸谄媚地笑道:“宋教授,你吃饭了吗?我买了两盒叉烧饭,是海洲市幼儿园门口那家,很有名的!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一起吃午饭呗!”
而且因为担心叉烧饭放久了凉了,祁平安一直捂在怀里等到了宋南屿下课。
怎么不嫌弃?宋南屿其实挺嫌弃的。看着祁平安期待的星星眼,他咽了一下。对于过分热情的人,比如祁平安,他都会觉得周身不自在,又或者说,过敏。
但祁平安脸比墙厚,锲而不舍地跟在宋南屿身边,像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随着报时的钟声戛然而止,宋南屿这才发现已经到了饭点,如果这时候去饭堂的话人一定很多,还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一向喜静的宋南屿犹豫了半晌,终于答应了。
不答应,他怕祁平安赖在他办公室门口不走了。虽然他不是很在乎别人的眼光,但他毕竟为人师表,还是要注意影响。
“我们出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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