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很臭。”
很臭?是在说女人身上的血味吗?按理说女人喷了香水,应该只有嗅觉敏感如祁平安才能闻到,除此之外,祁平安并没有闻到其他什么臭味。
“你闻到她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肉香!”
“肉香臭吗?”
“爸爸说阿姨是个臭杀猪的,身上带的骚臭喷再多香水也去不掉。”
祁平安皱眉,小楚君的爸爸是在明晃晃的职业歧视,女人身上根本没有什么臭味,他却以此给女人泼脏水,究竟是谁更加恶臭?
“我还以为你爸爸和她关系很好。”
“不好,爸爸总说要不是阿姨做的叉烧饭好吃,他才不搭理她呢。”
“你爸爸有说过和阿姨怎么认识的吗?”
小楚君扁了扁嘴道:“没有,妈妈不让提。”
这么说来,小楚君的妈妈也认识卖叉烧饭的女人。可为什么不让提?这三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祁平安将小楚君送回家的时候,她的妈妈还在麻将桌前大杀四方。
祁平安忍不住上前问道:“你老公都一天不见人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
楚君妈妈不屑地翻着眼皮子道:“一个吃软饭的,不见了不是还省一口饭?”
男人看不起杀猪的女人,却又被自己的老婆看不起,祁平安一时也语塞了。
反倒是楚君妈妈看到祁平安手中的叉烧饭,眼冒精光,终于舍得将屁股从椅子上挪开,想要伸手去夺祁平安手中的叉烧饭。
“你这叉烧饭好香啊,我一天没吃饭了,给我给我!”
“厨房有方便面!自己去泡!”
祁平安将叉烧饭收起,问道:“你跟你老公认不认识一个卖叉烧饭的女人?”
楚君妈妈闻言脸色一变,赶紧将祁平安推出屋子,吼道:“不认识!你谁啊?走走走!”
“你别推,我自己会走。”祁平安冷声说道:“但你老公现在下落不明,我需要知道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
女人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老公,重重将大门关上,祁平安只好带着叉烧饭和疑虑去海洲大学找宋南屿。
而另一边,女人回到了城郊外自己父亲的养猪场。
那有一座用红白色砖墙砌成的猪圈,外表看起来异常整洁,猪圈周围竟然种植着一片片白色的鲜花,娇嫩的花骨朵在阳光下摇曳生姿,空气中还弥漫着醉人的花香。
女人哼着小曲穿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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