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这不是他放的。
警觉的许研远马上联想到祁平安刚刚的异样,他原本阳光俊朗的脸渐渐沉了下去。
祁平安的症状,是吃了春药的表现。
可是祁平安绝对不会主动去吃,他和杜宾也不可能对祁平安下药。这个侦探社的楼里,只有一个外人,如果真有人捣鬼,是谁可想而知。
可是动机呢?
许研远不会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有多恐怖。但深知人心可怖的他决定带走杯子,拿去检测。
与此同时,躲在自己房间里的嘉儿却失望了。
许研远不是在洗澡吗?她刚刚就在他房前敲门他都没听见,为什么偏偏祁平安一叫就能够及时赶到?
嘉儿明白了,许研远是在防备自己!
刚刚被酒精充斥大脑,如今冷静下来的嘉儿开始后悔莫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果被许研远发现她的所作所为,她肯定会被扫地出门的,到时候谁又会来庇佑她?
她必须想办法补救!
她悄悄听着门外的动静,猛地往自己嘴里咽下一包药丸,很快,她便出现了和祁平安一样的症状。
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痛苦地呻吟着,她决定反其道而行,也许许研远就是喜欢欲擒故纵的女人。
她的娇喘声引来了杜宾和许研远,但许研远却远远站在门口,只有杜宾紧张得团团转。
杜宾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侦探社里会接二连三发生这种事?尤其是他的纯情小兔兔是这么无助又痛苦。
而许研远对嘉儿的怀疑也只是猜测,他没有任何证据,见到嘉儿痛苦,他的责任心让他不能视若无睹,他安抚了杜宾几句,便又下楼去取冰袋。
这一晚上,把许研远弄得精疲力尽。
可他一下去,却发现侦探社的玻璃门大开着!
深夜,侦探社所在的街道上鸦雀无声,只有门口的风铃被吹的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铃响。
许研远刚刚因为太紧张祁平安,他都没有留意到大门是不是开着的。
难道是最后一个上楼的嘉儿没有关门?还是说,有人闯入了侦探社?
许研远轻手轻脚地朝门口走去,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果然被他有所发现。
门确实没锁,外人可以随意就推门进来,许研远探头向门外看去,发现门口歪歪斜斜地停着一辆小汽车,就像是车主因为遇上什么急事临时停在了那里,可偏偏车子停放的位置刚好可以观察到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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