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抛弃了礼数送羊入虎口,是她太过相信他,以为他真的能待自己如珠如宝……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颜廷光终于魇足翻倒,呼呼大睡之时,金瑞儿捂着小腹、咬着嘴唇,艰难爬下床。
穿好衣物,走出去。
毅然决然地走去东城门边,找到修爷,告状!
她见过修一刀,宫宴时那大放异彩的男子,但凡见过的,都不会忘记。
尽管,修爷现在头顶上并没有道标志性极强的黑白毛边儿;尽管,修爷他正仰躺在茶寮内的椅子上睡得正香。
夏辉其实很想拦住这姑娘。
但他们这些人,又有哪个看不出来这姑娘刚刚经历过了些什么啊?
下手之人也太不是个人了,把人家脸上都啃得满是青紫,有些牙印都清晰可见,更别提那脖颈之上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非常自觉的福王迎上前几步,想先接下这案子。
可人家姑娘就是死活不肯,眼泪坚强地不肯掉落,眼神和脚步就坚定地看着叶风。
一步步执着迈进。
小福王也让开了。
顺便将师傅给唤醒。
叶风睁眼就看到……
满脑子的睡意一刹时跑了个精光。
他面色沉肃着翻身坐起,看着面前几步远站定的姑娘,刚要出声,就见姑娘双膝一软,要跪。
叶风本能地伸手就想阻拦。
手却在伸出去后收回。
这是状,不让人跪就表示拒接。
且他是年轻男子,对方是年轻女子,不能碰。
附近放眼一片红,也没个婆子啥的能来帮搀一把。
叶风只能在对方膝盖将将落地之后,正色出声,直接表明态度:“你起来,坐着诉状。放心,你的案子本官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这是最能令人心安的话语。
金瑞儿忍了一夜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奔涌而下。
叶风冲两边摆了摆手,示意其余人统统退远,顺便围成圈儿,隔绝路人好奇的视线。
茶寮只有一个顶,四边都敞亮着。
金瑞儿却不肯起身,只哀伏于地,呜咽着,将事情经过断断续续阐述了出来。
听得叶风心下,一半稍安,一半怒意。
稍安的是:姑娘并非被陌生人强侵,这样稍稍有利于日后的心理恢复。
怒意自然就是:狗日的管不住下半身的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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