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就是把戚钧当儿子看了吧?叫声胡爹没毛病。
你叫我起床,最起码得给我打盆水洗脸吧?嗯,也没毛病。
戚钧去打了,还给打来的是温水。
叶风还是闭着眼睛去洗,洗完还张着手,让戚钧帮忙他穿衣服。
他没下人伺候的,这会子是真困的不想动。
戚钧也惯着他,让穿就给穿,穿好再把他拎上,跟拎个小鸡仔儿似的,跃上屋顶,就一路回去了卫所。
再次让叶风体会了一把寒风中穿行的滋味儿,什么困劲儿都被吹没了。
一落地,叶风就搓脸。
“你要报复我也不能用这种法子吧?”
戚钧:“就这法子对你最好使,不用白不用。”
叶风:“……海蚌里的珍珠,明包实损。”
明着包容我,惯着我,待我好,实则就是在欺负我。
戚钧抬手,给了他的脑门一个脑瓜崩儿,叉腰回道:“你的脑子还在梦里是不是?”
什么话都敢瞎比划。
叶风揉了揉脑门,嚷嚷:“先吃饭行不行?”
饿死个逑的了。
戚钧转身往自己的小厨房去,口嫌体正直。
“吃吃吃,你是猪吗?”
“嗯,做猪很幸福。”
两兄弟绊着嘴,吃着饭,至半时,戚钧说回了正事。
“福建的矿产非常丰富,让那老头儿自己挑,挑中就以锦衣卫的名义查封即可。”
这种事情简单得很,只要有他戚钧的手令就行,监矿的官员屁都不敢放一个。
若他们回来上报,戚钧届时就能以查案为由遮掩过去。
只是不能太多,一种有一座应该够了。
胡明宗要的也就是这份手令。
至于之后谁负责开采、采出来的去哪里了?胡明宗只要和当地官府沟通好,没人往上举诉就行。
或者,封一段时间之后,由胡明宗安排的人开采、运送,不允许外人靠近,当地官府也没辙。那些人根本不会弄得清楚是朝廷在开、还是谁在开。
“真乱。”
叶风啃着包子,嘟囔了句。
名义上是国朝的,实则暗里的花样儿太多了。当地官府也懒得管,只要好处拿到手。
再多的条条框框,束缚的只是愿意被束缚的。
叶风把思路扯回到案子上,嘟囔完后,就分析起来。
“目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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