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的目标对象是从香客中截留来的,他看到的那个绑匪头领也有在登观途中出现,我不相信这是个巧合。明日一早,我们先去那道观里看看。”
戚钧扒着红薯皮,对于那能烫红爪子的温度,没感觉似的。看得叶风都稀奇,问他:“你们习武的还有这作用呢?冷热不侵?水火不禁?”
戚钧瞥了叶风一眼,将此前他问话、叶风不回话,瞥他的那一眼给还了回去。
当叶风问了句废话。
三下五除二剥好,递给叶风,戚钧还是问了:“廖新捷到底要怎么办?”
秦浩贤肯定是会来要人的,这给还是不给啊?
“不给。宰了吧,尸体还他。”
叶风终于回答了戚钧这句废话。
接过红薯边吃边烫得“唏溜、咝溜”的,边再道:“他纵马踏人,且踏死了人,当街的。就把他拉到那条街上砍了。”
朝律中:纵马踏人就是死罪。王孙贵胄都无一例外。
区别只在于有没有人敢追究。
叶风敢,他就是敢!
戚钧一点头,继续拿了烤好的肉啃。
他不喜欢吃红薯,太容易后门放气,且嫌弃其太甜,还太粘,容易把他的胡子上沾得哪哪儿都是。
话说隔了这么久,他的胡子也长出来了,每日里被叶风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其实叶风连认真看戚钧的时间都没有。
一桩事情解决完,就得解决剩下的。
“孙鹏哲和万宏进,都由着秦浩贤去。不出意外的话,他俩和秦浩贤应该会有隔阂了。至于祝向贵,也别管了。不出三日,必会被秦浩贤找个由头满门抄斩。”
戚钧听了,没说话。
这个不用叶风说,他都清楚得很。
只是他此前问的时候,是想着能不能再坑孙鹏哲和万宏进一把,让他俩也跟祝向贵一样被满门抄了算了。
不过现在想想,不太可能。
因为左宗正和吏部尚书的位置,秦浩贤手头暂时没有比他俩更合适的继任人选。
且几部尚书换得也太勤了,陛下会警觉的,就不利于秦浩贤除掉祝向贵。
其实祝向贵都算不上多大奸大恶,除了贪,也没什么太过分的事迹。所以戚钧下手的时候,只是打了他一顿。
但秦浩贤太狠,直接弄哑了人家的老娘,祝向贵是个唯娘从命的儿子,肯定得跟秦浩贤不死不休。秦浩贤就会在祝向贵缓过神儿来之前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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